听了顿时脸色苍白:“不行,不能打他,他没欺负我。”
“约饭我也不去了……”
两人同时说话,声音叠在一起但依然吐字清晰,颜烁话说一半没再说下去,神色不解而微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哥。”颜才痛苦地拧起眉梢,手指由于过度紧张纠缠不清,“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一些已经发生又挽救不了的事,说出口对我来说很难做到,我不想跟任何人提起,一个字都不行,我怕我会疯掉。”
眼看这件事又要不了了之,颜烁心里更加郁闷,可当他看见颜才偷偷咬口腔内壁的小动作,再多怨啊怒啊都化成滩软的细沙被海浪卷走了,连忙败下阵来,重重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算了,你不想说,哥哥不逼你了嗷,对不起,我以为我多了解一点能帮到你,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问了好不好?”
“嗯嗯。”
颜才点点头,低头方便他摸。
以往摸一下都免不了一巴掌,如今乖巧得像只尚在襁褓的小狗崽,颜烁的嘴角都有点控制不住了,必须全神贯注去压制。
周书郡,你丫看看到底谁更像受害者,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孩能做出什么弥天大罪来?
要不是颜才再三劝他,替周书郡说好话,他早就直接放鸽子爽约让周书郡吃点苦头了,结果到中午还是去赴约了。
不过至少坚守着没跟他说话。颜烁憋着不张嘴,甭管周书郡说什么,他虽然做不到完全无视,但回应只有点头“嗯”或摇头“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