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此菜绝对无毒!”郭栗祥赶忙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抹抹嘴角,口沫横飞道,“薛小娘子的做菜之法是古怪难见了些,可道道都叫人拍案惊奇。就譬如,前些时日侯爷所吃的酸豆闷鹅掌、笋焙鹌子、奈香盒蟹、香酥牛角包”
郭栗祥一报起菜名儿便打不住嘴,一个劲地往外倒,越说越起劲,眼见着齐恂面色沉下去,他才急忙收口,飞快跳过中段,抢出一句:“这些菜皆是经过薛小娘子指点,才得以对上侯爷胃口,侯爷若不信,不如亦尝尝此菜?小人敢打包票,此菜的滋味定可使侯爷信服!”
听他如是激昂地滔滔念着,齐恂的视线不由得落在那臼黑咕隆咚的东西上,眉头微蹙。
“侯爷,您看?”云冯在一边悻悻递上碗箸。
他承认,其实是他自个儿好奇也馋了。
齐恂未动分毫,平淡地瞥了他一眼,云冯便麻利地收起碗筷,背于身后。
“且慢!刀下留人——!”
齐恂尚未发话,一道惊叫女声便从院外猛地破入。
说时迟,那时快,在场众人皆一愣,只见齐悦气喘汗流地大步冲来,着急忙慌地拽住云冯的手,片刻后,却又一脸懵然:“咦……怎么是碗箸?你拿着的,不是刀呀?”
云冯亦惊讶呢:“悦姐儿,您怎的来了?”
薛荔同样愣住了,看着齐悦的眼神满是困惑。
这这又是哪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