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几乎没睡,忙前忙后量体温,换退烧贴,喂药,喂水。
她半梦半醒,脸通红, 蜷缩在被子里,像个柔软脆弱的小动物。
应许请了假,没去公司,在家陪她。
折腾一天,总算开始退烧,开始嫌被子很热,在梦里也无意识的蹬开。
刚掖好的被角,转眼就散开。
他探手去压,她这时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寻了冰凉,准备无误捏住他的指尖。
抓住了就不放了。
把他的手拉进被子里,贴在脸颊边,降温。
他抽了抽,没能抽开。
等了等,十多分钟了,也不肯放放手。
手机在客厅外套口袋里响了好一会。
他低声说了几句,她只将他捉的更紧。
“嗯?”他低头,声音放的轻,“小坏蛋,生病了这么霸道?都不让别人工作了?”
没有回应。
他依旧打着商量,“五分钟,回个消息,我就回来,好不好?”
没有反应。
手机响了第三次,大概是很急的事,才一个劲的打。
他去捏她的脸,软的,烫的,像冒着热气的糯米团子。
她偏头躲,躲不开,干脆张嘴,去咬他的手。
他笑着把手收回来。
从小到大,应嘉一发烧就会睡很久。
期间意识模糊的醒来几次,或是应许给她喂粥,或是喂药,聊不到几句话,她又昏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