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苓,反正这一次,她们没喝扶桑水,也没拜堂成亲,更不曾同房花烛夜,吹灯到天明。
苏拂苓不是许易水的娘子。
许易水也不是苏拂苓的妻主。
最多最多,只是个萍水相逢的歇脚过路客,若真要细算起来,许易水也是在苏拂苓落魄的时候帮了她一把,好歹给了她一口饭吃的恩人。
只是天高水长,此后便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许易水平静地想着,一边起身擦洗收拾。
张家的驴车,应该就快来了。
“瞧瞧,这年轻人,就是恩爱。”
“我们要带这么多馒头吗?”
天将将亮的时候,斗志昂扬的公鸡唤醒了在新席子上睡得正香的苏拂苓。
许易水已经把早饭都做好了,杂粮馒头配先前冬日里腌渍好的萝卜叶,水就直接是蒸馒头的水,许易水还另外拿了两个水壶。
把剩下的馒头包了起来,许易水直接将包袱绑在了苏拂苓的身上。
对于背食物包袱,苏拂苓什么没意见,只是闻着馒头香,她有些害怕掉了,总时不时伸手去摸摸看馒头还在不在。
这一摸,就清晰的感觉到许易水准备的馒头有些太多了。
怕是有七八个。
许易水蒸的这个杂粮馒头很大个,估摸着一馒头比她两个拳头还大,她刚才就吃了好久,都吃撑了才强行把一个馒头吃完。
苏拂苓有些疑惑,馒头带着路上做午饭干粮她是明白的,但两个,最多三个也足够了呀,怎么带这么多?
“易水——!”
还没等到许易水回答她,门外便传来了晃晃悠悠的铜铃声,伴随着嘎吱嘎吱的木头碰撞的响动,由远及近,停下后,便是一个女人嘹亮壮阔的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