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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唔——!”

“抱、抱歉!!!”

许易水想得入神,手里的葫芦瓢一时不察,失了准头,水直接淋了苏拂苓满脸。

水波冲击,苏拂苓慌乱地从板凳上爬起来!

若只是躺着还好,这一坐起来,温热的水直接顺流而下。

许易水一边道歉,忙拿了干帕子来给苏拂苓擦拭。

好在脸上刚才放了张帕子,隔了水,没直接灌进鼻子和耳朵里。

但领口和胸前却是湿了个头。

苏拂苓也着急,慌乱中扯着衣服擦水。

怎么会,有的人的皮肤,灰扑时候和干净时候一个样,干净时候和沾了水的又是另一个样?

白得晃眼。

许易水只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转头去水缸里灌了两口冷水。

她一定是因为尴尬,因为觉得抱歉,而不是因为其他什么才口渴的。

洗完头之后,许易水扛着锄头,继续去开荒了。

苏拂苓搬了小板凳,坐在门口一边梳头,一边晾头发。

就这么静静的等着许易水回家。

先是竹碗,再是席子。

今天许易水回来,还会给她带东西吗?

会是一束鲜花么?

她闻到了,春日回暖,应该有不少花都开了。

许易水确实又给苏拂苓带了东西。

不过这次是一根竹棍。

“你试试。”

这是她去看村长给她那块儿房基地的时候,在旁边的斑竹林看见的斑竹,长得异常直溜!

几乎是想都没想,许易水就将它砍了回来。

靠近根部的这一段比较结实,可以给苏拂苓做个拐棍儿,至于剩下的部分,许易水还没想好做什么。

不过没关系,这样好的斑竹棍,那就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先放着,到时候再说!

“谢谢!”

苏拂苓试了试,有了竹棍,走起路来,脚下的情况确实就要方便很多了。

女孩儿脸上带了笑,灰白的双眼竭尽全力想要捕捉许易水,向她道谢。

许易水面色柔和:“不客气。”

然而,苏拂苓紧着手里的斑竹棍子,在暗暗地想着另一件事情。

明天如果不带拐棍的话,许易水会牵着她的手吗?

或许她是真的该娶妻了。

许易水又做梦了。

但这次的梦,有些奇怪。

大雪封山的天,猎户穿着蓑衣背着箭筒,手里捏着一杆弯弓,走在山林里,伴随着潺潺的流水声,寻觅着猎物的踪迹。

显然,这个猎户就是她自己。

但哪个傻登会在这样的天气,穿着蓑衣跑出去打猎?

反正她不会。

“咔——”

树丛里有东西,是一只灰毛野兔,许易水立马弯弓搭箭,没射中,野兔蹿着跑走了。

当即,许易水便追了上去。

难得遇上没冬眠的野兔,这极有可能是她在这大雪天里能找到的唯一猎物。

越往上追,那流水的声音越是清晰,周围的雪似乎都薄了不少,温度也暖和了起来。

两侧是潺潺的水声,兔子跑了,越追那水声反而越发清晰起来。

哗啦啦的雪落在地上,许易水扒拉开杂草枯树的灌木丛,看见了一汪温泉。

还有一个人。

一个正在脱衣服的人。

难怪这附近的温度都高了起来,原来是有泉水的缘故。

外面的雪还在飘着,但这一方天地的雪却停了。

袅袅的水汽,蕴养着池边的红梅碧草,在深冬却宛如暖春。

而那个人就在池边,在树下,在碧草之上,正缓慢地褪去身上披着的雪白狐裘。

圆润的脚指头踩在青草地上,像是珍珠落在翡翠玉石的盘子里,晶莹剔透得让人移不开眼。

是仙女吧?

那种话本里,只要偷走衣服,就会失去法力,然后成为你的妻子的仙女。

许易水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仙女每脱去一件衣裳,她的呼吸就更重一分,冰天雪地里,脸上心里,好似烧起了一团火。

不能发出声音,不能惊扰了人间仙境。

许易水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也在克制自己变得急促的心跳。

大概是有那些话本传说里的前车之鉴,仙子并未脱得,身上还裹着件维持自己法力的轻薄纱衣。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遐想,带着隐秘,却又愈发引人探寻。

一步一步,轻盈地走向泉水,不知何处有风吹来,纱衣翻飞之间,似乎轻柔地落在了许易水的脸上。

许易水闻到了梅香。

“你还要看多久?”

许易水闭目克制自己,却听见清泠又娇媚的声音伴着热气熏了过来。

她听见仙子嗔笑,那笑就像是落在她的耳边:

“小家主不如下来?看得更仔细些?”

仙子一边说,一边笑着在水中起舞,娉娉婷婷,尽态极妍,摄魂夺魄。

很好,这不是仙子,而是勾魂的艳妖。

妖好,艳妖好!

许易水落入温泉池中。

是艳妖,便能毫无顾忌的去捉住她的长臂,揽住她的腰肢,扣住她的双腿,托住她的脚踝。

她可以尽情地拥有这整个人。

泉水温热,在这寒冬里甚至还有些烫,许易水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仙子长臂一展,纱衣带水,盖上了登徒女的脸,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人也变得若近若远。

池子不大,但总归是池,有心想躲,还真不一定能捉住。

可惜仙子小瞧了她。

许易水没愧对自己的名字,水性极好,自小在一群娃娃里下河摸鱼,便是从无敌手。

一个扎猛子的下潜,追逐的人影便消失不见,仙子有些惊慌地回过头,下一瞬,脚踝便被一只有力地手扣住。

……

手臂成为圈禁的牢笼,隔着轻薄的纱衣,一点一点磨蹭着,要让躯体嵌合,打造成独属于某一个人的禁锢。

许易水听到了轻巧的娇声,那声音很熟悉。

有风吹来,池边红艳艳的寒梅被吹落,砸在微微扬起的脖颈之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扣着怀中人的脖子,许易水贴了上去,半克制半强迫地将人脸转了过来。

梨花带雨春带水,芙蓉如面柳如眉。

女人的神色分外苍茫,眼眸是熟悉的灰白。

苏拂苓。

她熟悉的,无法坦然面对的欲念。

……

大花公鸡尚未啼鸣,只能偶尔听到几声鸟叫,许易水感受到了些许湿润。

脑海里,梦中人回过头来时的脸她眼前挥之不去。

许易水深深地吸气,又缓缓地吐出。

荒谬怪诞的梦境不再是先前的预知,而是另一场剖白。

可无论如何,似乎总是和苏拂苓有关。

大概是春天来了,她又到了适婚的年龄,所以总容易想到这些有的没的。

或许她是真的该娶妻了。

把苏拂苓送走之后,把新房子修起来之后,就再买一个罪奴做娘子吧。

也可以找王媒婆打听打听邻村周围,是否有人家愿意。

至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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