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松了下来。
羚羊蛋是一种草,沾了水之后揉搓,会产生很多的白色泡沫,大家经常拿这种草来洗澡洗头和洗衣服。
讲究些的还用淘米水和生石灰,或者管货郎买专门用来清洗身体和衣物的胰皂。
许易水没那么讲究,能洗就行。
苏拂苓的头发生得很好,浓密又黑亮,本以为乱糟糟的很难梳顺,但梳子一过去,那些结很轻松的就散开了,枝丫也迅速乖巧平顺。
稍微麻烦一点的,也就是干涸了的泥点子。
许易水低下头,稍微靠近了些,先用水润湿再梳。
女孩儿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像是冬天腊梅枝头的雪。
气味如人,苏拂苓如今虽然零落成泥碾作尘,但梅依然会再开,雪也依然会再落。
只要时机成熟了,就依然是冰雪皎洁,高不可攀,独坐云端。
许易水的头发就太黑硬了,杂草似得倔强。
记得小时候和猴子她们一起玩儿,抓螃蟹烤来吃,结果不小心把夫子家的草垛给点了,她急着救火,头发被或燎了一大半,没办法,家里只能给她剪短。
结果那头发,第二天一起床,直接炸得像屁嘣了似得,连累她被嘲笑了好久,为此天天跟别人打架。
不过说起来,短头发其实还挺方便的,那一阵儿她洗完头发,出去晃悠一圈就能干得透透的。
要不然新房搭柴楼的时候稍微搭高一点儿?
到时候留个小窗子,洗完头发站上去,吹着风也能干得快些。
不过……许易水忽然又想起村长的话。
她要是把苏拂苓送走的话,村长到时候分开荒的田地,还能给她算两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