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苏汶婧疼得皱了眉。
他松了口,嘴唇贴着她被咬红的那块皮肤,说:
“你现在,有比我清醒吗?”
苏汶婧愣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交叉在他后颈,指尖摸到他发际线下方那一小片细密的汗珠。
她往下一拉。
他的身体被她拉下来,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小腿交叉在他的后腰,下面的性器因为她这个动作又进入了一分,龟头抵着宫颈口,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四肢,像有人往她的血管里注入了罂粟,一点一点地,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我的好弟弟,”她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还要不要继续?”
这话在问他,更像是在威胁他。
苏汶侑笑了一下,她的威胁在他看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以为自己很凶,其实在对方眼里,每一根竖起来的毛都在说“你来摸我啊”。
他的笑容里有疲惫,有滚烫的体温带来的那种不正常的亢奋。
仿佛每个血液都在沸腾“你终于肯跟我玩了”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得意。
“你觉得我会给你叫停的机会吗?我的好姐姐。”
最后五个字他学着她的语气,把“好姐姐”叁个字咬得又轻又慢。
苏汶婧一愣。
他变了,不对,苏汶婧想,她没有参与过苏汶侑十岁以后的人生,她不了解他,但此刻真真切切看到了他长出的獠牙,很锋利,能咬破皮肉,能见血,且他欢迎她的恶言恶语,欢迎她的拒绝,欢迎她的推拒和挣扎,因为这些在他看来不是阻碍。
她还没反应过来,还没想好怎么咬回去,苏汶侑已经堵住了她的唇,舌头烫得吓人,在她嘴里翻搅,烧得她的上颚发疼,烧得她的舌头无处可躲。
与此同时,下面的粗茎已经开始动了,很重,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上宫颈口,撞得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痉挛。
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勾着床单,脚踝在他腰侧交叉,把他的身体锁在自己腿间。
他每次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会收得更紧一些。
他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壁的嫩肉被他的茎身带出来一截,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又顶进去,那些嫩肉被他重新推回去,挤在一起,迭在一起,被撑成他的形状。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那种黏腻到让人脸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盖过了两个人的喘息,填满了整个空间。
苏汶侑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每次顶进去的时候,她的眉毛就会皱一下,她流露出来的每一秒表情,他都珍重。
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的大腿内侧,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了一片,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挪,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上推一截,她快要撞到床头了,他伸手捞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回来,然后继续。
动作也越来越放肆,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没入,全部送进去,不留一分在外面,她的体液被他的动作带出来了,溅在两个人的大腿上,溅在床单上,溅在枕头和被子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属于交媾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苏汶婧的声音被他撞碎了,不成句,不成词,只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喘息,带着哽咽,她自己都陌生。
而她这个动作,也彻底的勾出他的欲望。
苏汶侑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的汗滴在她脸上,从她的眉心顺着鼻梁往下流,流到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苦的,带着他的体温。
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掰下来,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深到苏汶婧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他顶移位了,深到她觉得自己从阴道到喉咙被打通了,变成一根空心的管子,他可以从她的阴道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被他操到失神的眼睛。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移到她的脖子,移到她的锁骨,移到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在他撞击的动作中上下晃动着,像两团没有骨架支撑只能随着外力而动的果冻。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顶端,舌尖舔过乳头的瞬间,她的乳头在他的舌头上硬起来了,从软软的一小粒变成硬硬的一小颗,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叫出来了,那声叫是让她的整个身体都酥了一半的快感。
他的手伸到两个人的交合处,摸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那个黄豆大小藏在包皮下面的,全身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被他的手指找到,他的指腹按上去,打着圈揉,揉了叁圈,苏汶婧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根开始抖,抖到小腹。
“你…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那里…不要…”
苏汶侑没有听她的,他的手指继续揉着那个地方,与此同时他的阴茎继续在她体内抽送。
她的阴道因为这两波爬频率开始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了。
她的嘴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堵在了喉咙和口腔之间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被堵死了,声音出不来,只能在里面撞,撞得她的胸腔发疼。
然后她哭了。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眼泪,生理性落下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舒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羞耻?是因为解脱?是因为这个高潮来自她弟弟的手指和阴茎,而不是来自任何一个她可以光明正大地爱的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眼泪在流,停不下来。
苏汶侑没有停,他没有给她从高潮中恢复的时间,他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快了,更狠了,更深了,他的阴茎在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继续抽送,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强烈到苏汶婧觉得自己的灵魂要从身体里被挤出去了。
她抓着床单的手松开了,抓住他的手臂,又松开了,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嵌进去,又松开了,她的手在空中乱抓着,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最后抓到了他的脸,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颧骨的位置,把他往下拉,吻他。
那个吻是咸的,她的眼泪流进了两个人的嘴里,带一点点涩。
他吻掉了她的眼泪,从眼角吻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吻到眉心,从眉心吻到鼻梁,从鼻梁吻到嘴唇,每一个吻都像在说一句话,但他没有说,他只是吻,不停地吻,仿佛只要他吻得够多够久,她就不会再哭了。
一波结束,苏汶侑没有准备放过她。
苏汶侑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的,透明的,混在一起,沿着会阴往下淌,洇在床单上。
苏汶侑不准备放过她。
他站起来,走到她那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一个玩偶,软塌塌的,没有骨头,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垂下来,扫着他的手臂。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划了两下,碰到了门框,他侧了侧身,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浴室的灯他也没有开,只有外面卧室的光从门缝里进来的一点昏黄的光线,但够用了。
他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她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前缩,身体贴上了他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