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梦与血腥
一双雪白浑圆的大腿似乎就在眼前被粗暴地掰开,
小明的舌尖带着无比的贪婪与饥渴,
在那处散发着原始森林异香的芬芳中极力吸吮,
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要把那一洼透明的水渍彻底吸干。
他的脸上挂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像是正攀向那处颤抖与夹吸的巅峰。
「靠!这家伙是疯了吗?流了一身的口水,舌头还恶心的进进出出。」
大伟嫌恶地看着被绑在树干上、两眼呆滞却不停蠕动舌头的小明。
小明手腕上的飞刀伤口还在渗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痛,
整个人沉浸在那个由小薇编织的活色生香的幻梦里。
「这个我知道,他正在做春梦,我是过来人……」
阿凯一脸恶心地接话。
他一边用破布粗鲁地帮阿龙扎紧伤口,一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斜视小明,
「这小子脑袋被迷坏了,
恐怕在梦里正在与女人狠狠的干着呢。瞧他那副德性,连魂都丢了。」
阿龙忍着右肩骨碎裂的剧痛,粗重的喘息声中带着浓烈的恨意。
他看着小明那副精气被抽离、猥亵至极的模样,猛地啐了一口血沫。
「阿泰,别跟他废话了。」
阿龙的声音沙哑而残忍,「直接把这恶心的舌头给我割下来,看他还能不能做梦!」
阿泰冷冷地把玩着手中的黑色手枪,枪口在火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看着小明那几近变态的舔舐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割了舌头多没意思?」
阿泰缓缓蹲下,黑洞洞的枪口缓缓抵住了小明那还在不停蠕动的嘴,
「让他带着这个最爽的梦,直接下地狱去舔阎王吧。」
阿泰的指尖已经搭在了扳机上,冰冷的金属感让小明在幻觉中发出一声更深沉的呢喃。
「等一下,泰哥!」
大伟突然出声拦住了阿泰,他那双鼠眼在火光下贼溜溜地转着,透出一股子卑劣的精明:
「这小子虽然疯了,
但看他这副舌尖吸吮、魂不守舍的死相,
莫不是真的撞了什么邪,或者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东西?」
大伟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淫邪:
「要不,咱们别急着崩了他。
把他松开,看这没魂的畜生能带我们去哪?
要是这林子里真藏着一个能让人爽到连命都不要的娘儿们,
咱们就这么杀了小明,岂不是亏大了?」
阿龙忍着肩胛骨碎裂的剧痛,冷汗顺着脸颊滴在泥土里。
他听了大伟的话,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想起躲在这岛上的小夫妻,还有这神秘的森林,
心里那股暴戾的兽欲竟然盖过了伤口的剧痛。
「大伟说得对……」
阿龙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这小子现在就是头发情的公狗,闻着那股『骚味』就能找回去。
阿泰,松开他,咱们跟在后面。老子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能把人榨成这副德性!」
阿泰冷哼一声,虽然不屑,但也被大伟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他收起枪,手中的飞刀随意一划,割断了束缚小明的绳索。
「滚去你的温柔乡吧,废物。」
失去束缚的小明,身体像是一坨烂肉般瘫在地上,但他并没有清醒过来。
那双两眼呆滞的瞳孔里,仿佛倒映着小薇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
他四肢着地,像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嘴里依旧「啧啧」地发出吸吮声,
然后跌跌撞撞地爬进了幽暗的丛林深处。
大伟、阿凯、阿泰,还有半个肩膀被鲜血染红的阿龙,
这群残狼相视一眼,齐齐握紧了手中的家伙,尾随着小明的血迹没入了树丛之中。
幽暗的丛林里,草叶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明完全失去了身为人的尊严,
他像头被阉割后又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畜生,四肢并用地在灌木丛中横冲直撞。
他那双两眼呆滞的眼珠,始终追随着半空中那抹若有似无的原始异香。
「啧……啧啧……小薇……我的……」
他一边爬,嘴角一边流出黏稠的唾液,那是大脑被极度榨取后留下的后遗症。
后面的大伟紧紧跟着,一双鼠眼死死盯着小明的背影,
手里不自觉地抓紧了那把随身的短刀。
「这小子爬的方向……好像是往水潭那边去的。」
大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暧昧带湿气的兴奋,
「阿泰,你有没有闻到?空气里越来越甜了,就像是……女人刚洗完澡那种味道。」
阿泰冷着脸,黑洞洞的枪口始终平举着。
他的喉结剧烈滑动,那股香气确实非比寻常,
让他体内那股冷血的兽欲也开始蠢蠢欲动。
「闭嘴,看路。」阿泰冷冷地警告。
而被阿凯搀扶着的阿龙,每走一步,伤口就传来钻心的剧痛。
但他死死盯着前方,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大伟说的话——
如果真有那种能让人爽到连命都不要的妖精,
他就算只剩一只手,也要把她压在胯下狠狠地揉碎。
突然,前面的小明停住了。
他爬到了一片开阔的月光草坪前,那是水潭的边缘。
小明像是看到了圣光一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腔,
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对着前??方那片虚无的空气,再次做出了那种几近变态的舔舐动作。
「那是……」大伟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只见前方如镜面般平静的水潭中央,小薇正赤裸着那具活色生香的胴体,
半身浸在水中。从树叶缝隙洒下的日光,在她那对乳浪翻涌的胸脯上,
带起一圈圈银色的涟漪。
她缓缓抬起手,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
那双雪白浑圆的大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邀请。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彻底终结了那令人作呕的吮吸声。
阿泰手持枪柄,脸色阴冷地收回了右手。
刚才那一记闷棍,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小明的后脑勺像是被砸烂的西瓜,瞬间塌陷进去一大块。
原本还在草地上几近变态地舔舐空气的小明,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像堆烂泥般直挺挺地栽倒在草地上。
稀疏的阳光下,黏稠的暗红色血水夹杂着点点白色的脑浆,
从那碎裂的脑壳裂缝中缓慢而诡异地泌出,渗进了泥土里。
他那双两眼呆滞的眼睛依旧睁着,死死地盯着水潭的方向,
仿佛在生命最后一刻,依然抓着小薇那双雪白浑圆大腿的幻影不放。
五恶人,已去其一。
「废物,叫你带路,不是叫你在这儿发春。」
阿泰冷冷地在小明那还带着体温的衣服上蹭了蹭枪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泰……泰哥,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