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就着几瓶啤酒解决了今天的晚饭。
上楼前,她还在旁边的小卖部里买了包中南海和一个2块钱的防风打火机。
她抽烟很少,最凶的时候还是今年离职前那一阵。
那个时候她加完班就会站在地铁口的垃圾桶旁,沉默地抽几根再回家,当时还老遇到同一个和自己一样加班到很晚的女生,两个人会抽完烟一起进站,不过对方在园区另一个公司上班,和自己坐的也是反方向的地铁。
不知道那个女生现在还加不加班了。
姚知非看着手里的烟,不自觉地笑了笑,塞进口袋后伸手按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开,她径直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插进孔里,但又动作一顿,把钥匙拔了出来,转身进了几乎没人走的楼梯间,她不想把房子里搞得一股烟味儿。
之前因为一次电梯维修她难得换成了走楼梯,正好注意到每层楼梯间的垃圾桶顶部有烟灰槽。
果然没有记错。
姚知非的酒量一般,刚刚的几瓶啤酒喝得有点快,再加上吃了一大碗碳水,感觉现在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她背靠着墙蹲在垃圾桶旁边,吸几口烟就把手抬起来,用食指把烟灰弹到烟灰槽里。
抽到第三根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楼梯间门开的声音。
姚知非有点迷糊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这层的门并没开,下一秒就听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声线,带着楼梯间独有的回音从头顶响起:“丁姐,家里现在不方便,我们就在这里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