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转身往巷子外走。
走了几步,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捂着胸口,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耳朵还是红的。
见我看他,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赶紧把脸别过去。
我收回目光,没再理他。
走出巷子的时候,我在想:看来柳长青那一脉的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长老死了,第一时间不是发丧,而是把消息压下来。
连搜查令都写得含含糊糊的,就“可疑女子”四个字,连个画像都没有。
下面的人满山乱转,连自己在找谁都不知道。
这是在怕什么?怕人知道柳长青死了?怕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还是怕人知道他死的时候,身边还有个合欢宗的妖女?
不管他们怕什么,反正他们不敢声张。这就够了。他们越不敢让人知道,我就越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