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瘦高个从我身侧贴上来,一只手搭上我的腰。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贴着我腰侧的皮肤慢慢摩挲,从腰窝滑到胯骨,又从胯骨滑回腰窝。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把手往哪放。
他的裤裆也撑了起来,不大,但硬得发烫,把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你,”我看着高个子,“上来。”
他挪到我双腿之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龟头胀得更大,顶端湿漉漉的。
我伸手握住,手指圈住龟头下面的棱,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把,把那些黏液涂满整个龟头。
然后带着他对准那处入口。
两片阴唇已经向两边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往外淌,在月光下闪着光。
龟头顶在穴口上,鸡蛋大的头部把那道小小的口子撑开了一点,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前缘。
“慢点进,”我说,“我说停就停。”
他咬着牙往里推。
刚进去一个头,我的身体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绷得紧紧的,像一张快要被撑破的嘴。
太粗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又胀又满。
“停,”我说。
他立刻停住了,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整根东西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剩下的部分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在月光下一跳一跳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放松身体,感觉那处慢慢软下来。
穴口的嫩肉不再绷得那么紧了,开始适应这个尺寸。
“继续。”
他又往里推了一寸。
茎身粗壮的部分撑开了阴道,我能感觉到那些皱褶被一寸一寸地熨平,穴壁紧紧地箍着他,每一寸都严丝合缝。
龟头已经顶到了深处,离子宫口只有一点距离。
“停,”我说。
他又停了。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的汗滴下来滴在我锁骨上,“你别老喊停……”
“我说停就停,”我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急什么?又不会跑了。”
他咬着牙忍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发抖,卵蛋在囊袋里缩得紧紧的。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适应得差不多了。
阴道里已经足够湿滑,他的茎身上也沾满了我的黏液。
“行了,”我说,“全进来吧。”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