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她阴蒂,蹂躏那个已经肿胀凸出来的肉粒。
“额啊,等等。”苏晓月突然想到什么,她阻止作怪的手,“泽先生你之前说的那个,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是什么?你触碰我也会看到吗?”
泽先生收回沾满蜜液的手,他张开手指,任由蜜液拉丝。
“大概很难说,你现在还记得看见什么吗?”
苏晓月先是被泽先生的动作弄得脸红心跳,随后闻言又羞愧说,“我我都忘记了只记得很多人说话还有一种不好的感受”
“那和大多数记载一样。”他躺在苏晓月的身边,侧过头闻她的气息,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现在一定会成功,那我们再来最后一次好不好?”
她不晓得泽先生是真的想要继续或者避开话题,也许是两者兼有。
她点头,“好。”
时间已是凌晨。
苏晓月没有骗人,他来到无人之境。
身处其中,他肯定这里是一个记忆片段。
只见
夜晚,月光黯然,不见星星。
荒地长满杂草,穿越杂草,有一潭湖。
在月光的照映下,水面上静静躺着一具少女的尸体,她的衣服散开,眼睛半阖,皮肤苍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