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辞的脸偏向一边,被打的那半边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痕。
少年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身体剧烈起伏,喘息着。
刚才那一巴掌,几乎耗尽了他积攒了一整天的力气。
药物带来的虚弱感如潮水般反扑,让他有些站立不稳,膝盖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
而沈砚辞反应极快,一把揽住了瑾之的腰,将人稳稳地带进了怀里。
“小心。”
“别碰我!”鼻尖撞上黑色大衣上那枚纽扣,疼得瑾之想哭,他抬起头,绿眸里盛满了破碎水光,“沈砚辞,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关着我,我会死的……”
紧绷情绪骤然宣泄,话语到最后已经接近哭腔,瑾之知道,沈砚辞无非就是因为对他的死ptsd,所以才会关着他。
因忌惮他的实力下药,因害怕他的死亡而囚禁,本质上来说,都是恐惧失去。
他能包容这种扭曲的温柔,这种变态的关心,甚至能逢场作戏地满足对方病态的占有欲。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对方愿意把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基础上。
可现在,这个人却在慢慢磨灭他的生机。
他不能接受。
“不会的。”
沈砚辞的声音发颤,他收紧了手臂,将瑾之勒得更紧。
“我不会让你死的,之之,你怎么会死呢?”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瑾之的额头,“我会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怎么会死?”
“这就是你想给我的吗?”瑾之凄然一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沈砚辞的手背上,滚烫得灼人,“像养宠物一样把我关在这个笼子里,喂我吃药,让我变成一个废人,这就是你说的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