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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1 / 2)

或许是天生的对危险事件的预警, 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不是危险,而是在视线交汇的刹那, 恍惚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盯上的异样感觉。

就好像,他在男人眼中并不是一面之缘地陌生人,而是一道被对方垂涎已久的美味珍馐。

果然, 还是太奇怪了。

这分明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没什么特别的愿望,”瑾之垂眸,纷飞的新雪落在眼睫,“我随口说着玩的。”

“是吗?”男人微微一笑,“那还是遗憾,我本来还想说,如果有什么愿望,或许我能帮忙实现。”

“谢谢,不必了,如果我有愿望的话,我会自己努力实现,不需要依靠别人,”瑾之摇头,拉着南昭云准备离开,“再次感谢你的好意,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男人叫住他,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就当我烦人吧,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拒绝到这份上,这人还能笑着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他,已经不能算得上一般难缠了。

可偏生这人的态度也算不得无理,进退得当的泥鳅状态令瑾之一阵头大。

“需要我帮你吗?”南昭云看出了他的不耐烦,低头,小声说道,“他身边只有一个人。”

“……这倒不必了,”瑾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男生会提出这样直接的解决方式,于是,他没再犹豫,直接接过名片,微微颔首,“谢谢,我会考虑的。”

面子功夫还得给够。

说完,他拉着南昭云快步离开。

身后,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期待你的联系,小先生。”

语气没由得轻松,似乎是笃定他一定会联系一样。

走出一段距离,回到室内时,瑾之才松开拽着南昭云的手,从兜里拿出那张名片。

【司晗,塞莱斯特会长】

瑾之眉心一拧。

塞莱斯特的会长,会主动跟他这个前拍卖品搭话?

又在搞什么阴谋。

并且,在和姬初玦一起观看那场真人版狼人杀后,瑾之就对这场恶劣游戏策划者的印象直接下降到最低端。

人命在他的眼中,可能连草芥都不如。

“怎么了?果然还是把那个打一顿比较好吗?”南昭云一脸严肃地说。

“你是被我带坏了吗?南昭云同学,”瑾之从阴谋论中抽身,哭笑不得,“别管他们了,我们去找栾沐言他们吧,该下山了。”

“好。”

背后,那棵挂满红带的古树下,司晗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瑾之和南昭云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先生,需要我派人跟上吗?”身旁的保镖低声询问。

“不必,”司晗摇头,“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他转身,走向那棵古树,目光落在那条最高处的褪色红带上。

“毕竟,他想要的答案,只有我能给他。”

回程缆车上,瑾之终于想起了什么,拿出通讯器。

果然,伴随着屏幕的亮起,99+的消息弹窗络绎不绝地涌出。

最上面那几条还是正常的。

【傻了吧唧:之之你是去雾山寺了吗?】

【傻了吧唧:看到回我一下嘛】

然后画风开始逐渐失控。

【傻了吧唧:怎么不回消息?】

【傻了吧唧:山上冷,多穿点】

【傻了吧唧:之之?】

【傻了吧唧:理我一下】

【傻了吧唧:我错了】

【傻了吧唧:我不该带你爬山的】

【傻了吧唧:但我已经习惯走上山了tat】

【傻了吧唧:真的,信我】

【傻了吧唧:之之?】

【傻了吧唧:回我一个字也行】

【傻了吧唧:。没事】

【傻了吧唧:。。我理解】

【傻了吧唧:你没有我也可以我也能等你不回消息这没什么的】

中间夹杂着大量意义不明的标点符号和表情包,从委屈小狗到流泪猫猫头,最后甚至开始刷屏一些意义不明的乱码。

最新一条是十秒前弹出的。

【傻了吧唧:我死给你看】

瑾之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刷屏,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几乎能想象出季荀抱着通讯器,从最初的故作镇定到逐渐焦躁,最后开始胡言乱语的全过程。

这人平时在检察院审犯人的冷静沉着呢?被狗吃了吗?

哦,也可能是被自己吃了。

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嗯,好似喵】

消息秒回。

【傻了吧唧:!!!!】

【傻了吧唧:为之之大人献上心脏】

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献上心脏”四个字,瑾之眼皮一跳。

下一秒,通讯器就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季荀的来电显示。

动作还真快。

他犹豫了一瞬,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按下了接通。

“之之,”季荀的声音立刻从话筒中冲了出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不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那时候……咳咳,总之,我真的错了嘛。”

男人刻意放软了语调,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委屈,很容易让瑾之幻视一只做错了事,用湿漉漉的鼻子不停拱着主人手心求饶的大型犬。

“想到这,瑾之笑得不行:“我没生气,而且刚刚我在寺庙里祈福,没及时回复你的消息,是我的问题。”

“而且,”他顿了顿,垂下眸,语气放得更缓,“你也没有必要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阿荀。”

洞察力敏锐如瑾之,又怎么会没发现季荀这些天以来的失常?

大少爷行事向来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与一往无前的无畏,从不计较得失与后果,只会在事情发生时尽力做到最好。

洒脱又肆意。

而绝非像现在这样,咬文嚼字地揣测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乃至每一个语气词后,所包含的意图。

以至于变得束手束脚,患得患失。

电话那端呼吸一滞。

“我就在这里,不会消失,”他继续说道,“所以,不用怕。”

不用怕我会离开。

不用怕我会怪你。

也不用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虚无泡影。

缆车外,大雪飞扬,针叶树木银装素裹,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白茫茫,呼出的热气氤氲玻璃,又迅速凝结着成薄薄的冰晶。

电话那头,万籁俱寂,唯有均匀的呼吸声昭示着他还在。

“……之之。”

止不住的颤音从听筒淌出。

“嗯?”

“之之。”

“嗯,我在。”

瑾之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心结,需要时间去化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抚平的,但他希望,至少能让季荀明白,他不需要如此如履薄冰。

而且,季荀也好,姬初玦也罢,都没有必要将他看做一个需要呵着护着的脆弱瓷器,一点磕磕绊绊都不能经历。

“快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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