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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 / 2)

瑾之不是物品,不是一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只能用来被悼念模糊意象。

他是一个真真实实,确确切切存在于他生命中,使之染上璀璨鲜活色彩的人。

他不接受任何人对他的模仿与诋毁。

可是。

该死的,为什么要用那双眼睛那样看着他?

明明……明明他是知道的,这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少年与记忆中的之之最为相似的地方。

他没法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

“你……”

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个原本带着十足压迫性意味的抬下颌动作,因为他力度的失控与松懈,瞬间变了质。

掌心下的触感实在太好了,光滑得让他心生魔障。

拇指鬼使神差地向上滑了一寸,轻轻摁压在了少年那即便是在哭泣中也被咬得泛白发红的唇角。

那里有一点被咬破的皮,沁出了一点点的殷红。

空气中的氧气似乎都在这一刻被这一抹血色抽干了。

“呜……”

破碎的呜咽从少年被强行撬开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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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这个小沈才是之之最大的嬷嬷吧

ps:看到有宝宝问是不是用任务者身体进行任务,这里特此声明一下,不是哦,是系统数据生成的,也就是说身体其实是之之自己的,其他的只借用了身份

顺带问一句,大家喜欢看多点雄竞还是我多嬷一点,多写这种娇娇小之被狂热粉丝小季小初小沈狠狠嬷的桥段

明天加更

第25章 面具

未干的泪珠挂在脸上, 瑾之在那声嘤咛之后,似乎是不好意思起来,从耳朵尖到脖颈那截的肌肤迅速染上红得滴血的色彩, 齿列又开始折磨起饱受摧残的下唇。

沈砚辞蓦然收回手, 如触碰到烫手山芋一样后退半步,转过身, 冷漠的眉眼低垂, 手握成拳,似乎在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去平复那只即将失控的野兽。

“够了。”

他背对着瑾之, 声音凛然,但瑾之分明从那急促的语速中听出一丝溃败。

“收起你的眼泪,苏淮枝, 在这里, 眼泪没有任何作用。”

虽然这么说着, 他并未叫门口一直待命的卫兵进门将人拖走,反而自己走到桌前,从上面抽出几张纸巾。

而后, 脚步声重新靠近。

一张纸巾不怎么温柔地递在瑾之面前。

“擦干净。”

他站立着,掺杂了一丝对自己居然心软了的恼怒。

但他自以为已经放柔放轻的话语,还是热得眼前人眼睛更红, 鼻尖一抽, 泪珠又接着往下掉:“你又凶我。”

这让他升起一种无措的感觉:“我没……”

“你就有。”

湿透的睫毛像挂着雨珠的鸦羽,随着瑾之眨眼的动作,不重不轻地抖落几滴泪。他没有去接沈砚辞递来的纸巾, 而是微微偏过头,很有骨气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酷的“哼”。

“你就是在凶我。”

瓷声瓷气,因其夹杂的浓浓鼻音, 非但没让人品出控诉的意味,反而像是哈气一样,听起来意外软绵。

气氛诡异地僵持了两秒。

沈砚辞的手悬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强行按上去也不是,他看着眼前缩成一团,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那张常年冰冻的脸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道裂纹。

有那么一秒,他竟然升起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哄一个小孩”的荒诞感。

“我没有凶你。”

最终,这位上将只能憋出这样一句干瘪且苍白无力的话。

“就有,”瑾之得寸进尺,稍微抬起一点点头,眼睑依旧红红的,洇着水痕,“你刚刚让我闭嘴,还捏我的脸,捏得很用力很用力。”

他一边说着,一边揉着自己被掐出印记的下巴,仿佛刚刚沈砚辞用了多少力气似的,要把那里捏出个什么好歹。

本就泛着因用力后留下的红,此刻被主人略带委屈意味的指尖一碾,更如同月色梨纸上打翻的胭脂盘,迅速晕开一片糜烂霏丽到极致的艳色。

沈砚辞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作为新联盟上将,虽不像季荀那样,主页就是各种审讯,可由于工作性质,他也不可避免地审讯过无数穷凶恶极的罪犯,甚至面对过反叛军最狡猾的间谍。

他们或求饶或反抗,或沉默或狡辩,形形色色,花样百出。

可无论是哪一位,都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棘手。

道理讲不通,逻辑被无视。

连句硬话都不能说,不然就会被过分解读,说成自己凶他。

而且那些辩驳的话,倒不像是对待陌生人的态度。

……而像是,在对他撒娇。

沈砚辞都没有想通,他对待苏淮枝的态度甚至比对待一般犯人还要好上不少,虽然捏下巴是让少年受了委屈,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让他把地下室的刑具用在眼前人身上吧?

那样的话,会哭得更凶的吧?

……不过,言而总之,他处理的形式是有些不当,可……可,身为一位军校生,难道连这点疼痛也不能忍耐吗?

沈砚辞陷入沉思,以至于他都忘记了,初见那次,姬初玦将瑾之近乎掐到窒息时,少年也只是涌出了生理性的泪珠,半分未流。

百思不得其解。

“行了,苏淮枝。”

他又叫了一遍这个名字,但或许是意识到上一次某人的指控,这一次,哪怕语气依旧带着无可奈何的冷硬,声调却可疑地放轻了很多,像是在怕真的把人吓坏了。

“坐好,别闹了。”

将那几张被无视的纸巾揉成团扔进废纸篓,沈砚辞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自己先坐了下来,同时伸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

无声的退步。

瑾之见好就收,他没有真的继续挑战好友的底线,磨磨唧唧地像只挪窝的蜗牛,挪到那张软皮椅上。

椅子很软,屁股刚挨上的瞬间,被压下的疲惫感漫了上来。

灯光下,沈砚辞似乎又开始审视他,锐利的视线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像是非要把他盯出个洞才肯罢休。

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

“现在,可以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其实在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件事上,瑾之完全不用撒谎,可以原原本本地将完整的过程全部告诉沈砚辞。

但关于他和季荀的关系为什么好到对方都信任得可以将钥匙交给他,以及为什么悼念白月光还要将替身带去这一挑衅行为,他则该省就省,含糊其辞。

“所以说,你是被牵连进来的无辜人员?”

“嗯嗯,”生怕沈砚辞看自己不顺眼又将自己归为嫌疑犯,瑾之用力点头,“行车记录仪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谢天谢地,季荀在临走前把钥匙给了他,不然他现在还真没法快速证明自己没有掺和这件事情。

“好,那我还有一个问题,”男人十指交叠,若有所思,“在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追杀后,你为什么要选择开往军区?”

一个普通人遭遇追杀,第一反应通常是开往人多的地方、警局,亦或是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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