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让姬初玦当他的监护人了?
这小子一天天不安好心,他就说为什么既答应给房子又答应入学,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想当他爹!!
姬初玦好似没瞥见瑾之几乎要裂开的表情,继续对着面容骤然冰封的沈砚辞火上浇油,轻佻道:“所以,我现在关心一下自己孩子的在校情况,处理一些小麻烦,不是合情合理又合法吗?况且我是在会议结束之后赶来的,倒是沈上将你……”
“自己孩子”几个字算不得温情,却被他咬得极重,姬初玦上下打量着沈砚辞,紫眸中的笑意冷了下去。
“在这里拦着我的被监护人,姿态亲密,是以什么身份,又凭什么立场,追问不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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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廊的空气因为姬初玦的加入变得更为凝滞,圆形拱门外,高悬的赤阳正迅速沉默,炽热光晕细碎,却未曾将这片地区的温度降低分毫。
将被晚风扰乱的头发拨正,眼前的视线瞬间开朗,瑾之移目,便看见沈砚辞平静地点点头。
“皇室做事,果然一如既往快速。我不过是以阿里斯顿校长的身份提醒苏淮枝同学,让他注意一下险些违反的校规。”
“什么校规?”姬初玦轻挑眉梢,不以为意,“阿里斯顿的封建校规,有些都能追溯到上个世纪了。”
校规?是沈砚辞刚刚跟他说的禁止私下斗殴吗?瑾之在脑海中思索片刻,他记得校规里确实规定不能打人,不过这里是军校,只要将斗殴更换一个说法,将其变为友好切磋,那一切就会是合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