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盘了他一柱香才放人走。
待人走后,叶文禹望向窗外景色,无声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迟烽,过得比现代还艰难。约莫四五年前,母亲带着他来到这里,却在一年前病逝。一个失去依靠的小孩儿,没有屋子也没有地,从此只能四处流浪。
平日他就在村里游荡,帮人照看小孩或是做点体力活。若是运气好了,便能得一口吃的;若是运气不好,白费力气还得饿着肚子入睡。
……还是带他回灵山派吧。这种地方,不待也罢。
叶文禹心中酸楚,暗暗下定决心。
这一天,他留在客栈苦苦修行灵力。睡了一夜,第二日被淅沥雨声吵醒。推开窗一看,明明是上午,外头却一片灰蒙蒙的,稍远点距离的景物都看不清。
他找客栈要了把油纸伞,再度走入雨幕中的村庄,挨家挨户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知是不是下雨的缘故,街上行人稀少,村民大多都闭门不出。
他转了几圈,几乎找遍整个村庄,才终于遇到一位敞开大门浣衣的农妇。
“迟烽?”
农妇面相慈祥,听到这个名字就叹了口气。
“这个日子,许是在山上罢。唉,那孩子也是命苦。”
这天气跑上山做什么?若是遇到泥石流或是落石,那可就危险了。
叶文禹心中一紧,谢过农妇后连忙上山。
这小径他昨天走过,今天再走一遍也算是轻车熟路。
一路走到昨天相见的那片草地,却依然没看到人影。
叶文禹环视一圈,拖长声音喊道:“迟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