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迟烽。
迟烽坦言:“我不清楚自己的血型。”
“那正好检测一下!”
护士和戴安娜一样热心肠,立刻带着迟烽走进抽血室。
这个时代的抽血设备很先进,既没有痛感,也不需要手动按压止血,因此不到半分钟就完成了采血。
目送护士匆匆离去,迟烽回到走廊,在戴安娜关切赞赏的目光中从容坐下。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他已经仁尽义至。
这位陌生少女接下来的命运,就与他无关了。
迟烽搂过小狗,随手把玩那只半耷拉下来的柔软耳朵,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钱已经挣够了,过两天找个借口跟夫妇俩分别……
“阿瑞先生!阿瑞先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思路。护士手握验单,边跑边激动大喊。
“血型配上了!”
戴安娜腾地站起,惊喜道:“真的?!”
迟烽:……
他有种微妙的直觉。接下来,那位护士估计会说句很惊人的话——
“不但血型完全相同,dna也比对上了!阿瑞先生,这个女孩是你的亲人啊!”
……。
还真是失散已久的亲人梗。这也太烂俗了,早在十年前就不流行了吧。
迟烽无声地叹了口气。他闭了闭眼,却感到指尖传来一阵毛茸茸的触感,有个小东西正轻轻一下一下拱着他的掌心。
睁开眼,正对上一双黑葡萄似的圆眼睛。
小狗小心翼翼舔了舔他的手指,接着飞快扭头,用嘴筒子指向病房方向。
是在催促他快去。
虽然强忍着没说话,但叶文禹内心的激动丝毫不亚于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