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教唆麓同。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一群。
到底有多少人看他不顺眼啊……
叶文禹叹了口气,心中顿感疲惫。
他倒是想把麓同掰回正道,但人家乐意吗?他也不一定有那个能说服人的口才。
而且……
自己现在可谓是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管别人。
叶文禹咬着唇,无声无息蜷起身子,在褥被下缩成一团。
好疼。好晕。好想吐。
麓同说的没错,这伤的确不是他弄出来的。
那日他病没好全就偷溜出门,又是淋雨又是挖地,之后还不肯休息,强撑着病体给迟烽找借宿之处。一来二去,就病得更重了。
——绝对不能把迟烽随便交给不知底细的陌生人。
当时,叶文禹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自己成为这个角色。
只要让迟烽呆在自己的地盘,再由自己照顾,那就不用担心了。
不过,想法好归好,还是有几个不方便之处。
一,他有朱雀少主的身份,得走丹阙天的剧情,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呆在人界。
二,他得尽量避开与迟烽见面。若是迟烽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反派之子,一口把他咬死怎么办?他暂时还不想解锁新死法。
综上所述,他得找一个中间人。
他那日病得昏昏沉沉,体力无多,本以为希望渺茫。
还好没找多久,就找到一间濒临关门的药馆。
药馆原本归一位少女所有。她父亲刚去世没多久,还没继承多少医术,只能靠售卖父亲生前配制好的药膏糊口度日。
可这药膏再怎么多,终归有卖完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