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宽大树叶堪堪遮一下风,小老虎则依旧牢牢护在怀里。
做完这一切,叶文禹一直紧绷的心神终于松懈下来。
只一瞬,他就感觉浑身疲惫涌上四肢,如席卷而来的浪涛般将他卷入海底。
最终,他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不知昏迷还是沉睡地失去了意识。
。
第二天清晨,叶文禹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雀鸟叫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低头。
迟烽化作的小老虎依旧在沉睡,没有半点清醒的预兆。
好消息是,那道狰狞伤口已然凝固,没有继续恶化的现象。
叶文禹松了口气。
尝试动了动手臂,下一秒立刻咬紧牙关。
……好疼。而且,身体好烫。
一整夜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同时还得忍受风吹雨打,他果不其然发起了高烧。
还好没烧到意识不清醒的程度,尚且能活动。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僵硬的身躯,像个行动不便的老人一样缓缓起身。
刚站直,就发现身后好像坠着一片东西。
叶文禹:!!!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尾羽。
兴许是睡着后精神松懈,一时没捏住法诀,它就冒出来了。方才坐着,它铺在地面,这才没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过,也不是坏事。
尾羽足够宽大,估计昨晚无意中充当了一部分遮挡风雨……还有地毯的作用。
他无声掐诀,重新把尾羽收好,走出洞外拨开树叶瞧了眼天气。
狂风暴雨吹了一夜,现在的天空和昨夜完全是两个极端。如同被洗净一般,蓝得无比澄澈,几片白云悠悠挂在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