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空手夺白刃,谁敢刀你你就除他武器!】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文禹咬着唇,眉头紧锁地浏览评论区。
果然,不该在这种地方求助的。
他刚准备放弃,忽然瞥见一条新弹出来的评论。
【楼主别慌,你这可能是被脏东西魇住了。听我的,你做个简单小仪式,保证妖魔鬼怪近不了身!】
八小时后。
夕阳落入天际,晚霞如血般艳红。
迟烽一手拿着课本,另一手握着钥匙,对准门锁向右一拧。
房门应声而开。
他刚踏入一步,就立马退了出来。狐疑地看了眼门牌,确认自己没走错,才调头望向屋内。
“叶文禹?这是你弄的?”
烟雾缭绕的屋内,探出美人室友那张呆呆的脸。
他绷着一张脸,声音听起来却有点紧张:“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我课上完了,不回来还能去哪?”
迟烽哭笑不得,举起拿着课本的那只手。
“——带着那么多书。”
“不、阿嚏!……不好意思。”
叶文禹一边说,一边揉了揉鼻子。
迟烽眼尖得很,看见他耳朵有点红。
他也没戳破,只是关好门后进屋把书放下,打开阳台通风。
“你把厨房炸了?”
他开玩笑道。
“不是……”
迟烽转过身,差点一脚踩上地板上的什么东西。
一抬头,便看见叶文禹手里拿着罪魁祸首——一袋糯米,目光躲闪。
“你驱邪呢?”迟烽乐了,“为什么,因为做噩梦?”
“……嗯。”
叶文禹微不可见地点点头。
“房间有烟,是因为我点了鼠尾草。”
“好家伙,你这是中美合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