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个机会,他一时激动得难以自抑,扑上去把江屿白整个人压在轮椅里, 嘴唇撞上那截露在病号服外面的脖颈。
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像一脉静静的溪流藏在雪地之下。瞿灼本想吻上去的,可是太急太用力了,牙齿没收住, 那个吻就变成了一个噬咬。
尖锐的疼痛从那一小块皮肤上炸开。
“嘶……”
江屿白轻轻抽了一口气, 身体绷紧, 却控制着没有躲。
那一块的皮肤很薄,肩胛骨微微凸起, 在皮肤下撑出一道柔和的弧度,本就是最脆弱的地方, 此刻被尖牙咬住, 表层瞬间就破了,渗出一丝细细的血痕。
瞿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猛地想退开, 可是江屿白的手已经抬起来,按在瞿灼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往下压,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痛感更加明显了, 那点被咬破的皮肤被压迫着,血丝又渗出来一点, 在雪白的底色上画出一道红痕。江屿白却弯了弯眼眸:“咬吧。”
他的声音很轻,柳絮一般温柔地飘下来:“可以再咬疼一点,再咬深一点。随意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印记。”
瞿灼的眼眸猛地沉了下去。
他牙齿发力, 再次咬了下去。
“唔!”
江屿白轻声痛呼,这一次比刚才更疼。那一小块皮肤被彻底咬破,几缕血丝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出血痕,像是一条红色的丝线,把周围那一片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这红色从伤口处晕染开来,透在薄薄的皮肤底下,透出一片瑰丽的靡艳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