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放下酒杯时,手落下去,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手指似有似无地碰到了他的腿。
他心下皱眉。悄悄挪了一下,离远了一些。
这一挪,身后沙发上的缝线便显现出来,纵贯在他们中间。
导演却没发现似的,再次逼近。这一次,那只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腿跟,狎昵地捏了两下。
再没接触过的人也该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猛地站起来,“这次就谈到这里吧,我先走了。”
然而好像是披了羊皮的恶狼露出了真实的面目。导演也站起来,堵住他的去路,直言要他跟着自己,如果不跟,这个角色,甚至他以后的发展都不好说了。
他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副嘴脸。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那个江湖客的剑,那两页被他翻烂的剧本,孟鹤为他争取机会时熬红的眼睛,还有那些粉丝的私信,洋洋洒洒几百字说“会永远爱你”。
但最后,他冷笑一声,镜头移到桌上的酒杯,接着一双手拿走它,酒液从上到下,快准狠地浇到了导演的头上。
镜头给了导演惊愕又湿润的脸部一个特写,有黑影掠过前方,是青年推开了桌子,大步离开了画框。
角色没了,他也理所当然地被业内软封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