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了。
酥麻感窜过脊背, 江屿白整个身体都软了一瞬。他轻轻蹙起眉,腿屈起来,膝盖在水中抵开身前人的肩头, 示意他起身。
霍延顿了一下, 似是不舍, 哗啦一声水响,他带着满身未尽的滚烫站起身来。未曾想,一抬眼, 就看见了突兀出现的心魔。
脸色陡然阴鸷下来, 他立刻俯身拥住江屿白的肩背, “放开师尊。”
“放开?”心魔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非但没有放手, 虚搭在江屿白腰间的手反而更紧地扣拢,将人更紧密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形成一种三人紧密相贴的姿态。
他冷哼一声, 声音里满是讥讽:“既然你都可以,为何我不行?”
“你凭什么?”霍延冷笑, 手臂收得更紧, 江屿白被他勒得微微蹙眉,“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有什么资格触碰师尊?”
“资格?”心魔笑了,笑得得意又猖狂, “就凭我是因他而诞生的,谁与谁更亲密, 还不一定呢。”
心魔抬眼,两人目光在空中悍然相撞,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同时发力。
霍延的怀抱向内收拢,想将江屿白彻底拥入怀中。心魔固执地不肯松手,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摩挲着手下单薄的皮肤,指尖沿着湿透衣料下的肋骨线条,一寸寸向上攀爬。
江屿白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渐渐紊乱。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