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喘着气,声音不稳,碎玉似的冷淡命令里掺上了蜜,带着情。动后独有的沙哑与微颤,勾得霍延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压制不住地烧出来。
好在他的理智尚存一线,他知道现在若是越界,或许能得一时欢愉,但结果却只会将师尊越推越远。
深吸一口气,霍延强迫自己松开了手,也松开了那条被蹂躏得绒毛微乱的尾巴,向后退开一步,说道:
“还有一月有余,玉清雪山之上的天池旁,便会孕育出万年雪魄芝。待我到雪山取回,与九窍心莲一同炼化,师尊便不会受这心脉旧伤与体虚之苦了。”
江屿白闻言,说:“我同你一起去。”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他奔赴险地,自己却安然坐在魔宫里坐享其成。
霍延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漫开笑意。
“好。”
他应得干脆,看出师尊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师尊怎么会这样好。夏日的雪山温度相对适宜,没有严冬酷寒,加上他如今实力足够,护师尊周全并非难事。
能并肩同行,于他而言,已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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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后。
转眼已是八月下旬,夏末秋初,暑气未消,庭中栾树却已有些叶片悄悄染上了浅淡的金边,衬着依旧熙攘的明黄花朵,别有一番绚烂。
此日正是他们预备出发的日子。清晨,江屿白在小院的石桌前用着早饭。一碗熬得糯软的灵谷粥,几碟清爽小菜,都是霍延亲手打理。他吃得慢条斯理,神情专注,并未注意到一抹俏丽的栾花花瓣被微风悄然摘下,轻轻缀在了他如墨的发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