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盛总,给人送钱还要这么上赶着来,我可真是第一次见。”
男人挑眉,薄唇勾起,眼底尽是戏谑的笑意,“不是白送的,阿屿,你也要付出代价才行。”
如此暧昧的语气,安屿下意识便想从他怀里逃离,可下一秒,男人的双手已紧紧扣住了他纤细的腰,沉声道,“乖,别动,飞机还有两小时才落地,宝宝来帮我灭一下自己点的火。”
……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安屿却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了。
发丝凌乱,眼尾发红,唇瓣嫣然欲滴。
眼泪还在源源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盛沉渊小心翼翼帮他穿上丝质的衣服,饶是最光滑柔软的布料和最轻柔谨慎的动作,少年仍因为疼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盛沉渊后悔不迭,只能将人抱下飞机,低声吩咐司机先去酒店入住。
他本来不想这样的。
可不知是这些天养成了习惯,还是结婚登记这件事对安屿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他还没有开口要求,意乱情迷少年便主动环住他的脖子,软声在他怀中呢喃,“老公,轻一点。”
只这一句,便让他瞬间没了理智。
无论有多么重要的事情,面对这样的安屿,他总是会彻底失控。
隔板升起,为二人留出绝对私密的空间,盛沉渊让人枕在自己腿上,轻轻帮他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对不起,阿屿,是我不好。你先好好休息吧,不着急的,明天,或者后天,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去登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