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显得空荡荡,男人一旦上来的瞬间,空间顿时就十分逼仄了。
为避免触碰到他还在输液的手,盛沉渊每一个动作都十分小心,将他揽进怀里,确认他找好睡觉的姿势后,就如雕像一般入定,一动不动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夜,两人能够这样地亲密无间相拥而眠了。
安屿躺在他怀里,眼眸比夜色更加幽深。
男人的呼吸均匀平稳,比他慢了半拍,胸腔起伏的幅度也比他大了许多,安屿将耳朵贴在他心口,能听到那颗健康的心脏蓬勃跳动的声音。
安屿忍不住伸手,隔着薄薄的衬衣,轻轻抚摸。
胸肌的触感也很好,坚实饱满,充满力量。
要是能永远都在这样的怀里度过漫漫长夜,就好了。
“不是闹着要睡觉,怎么又不困了?”男人抓住他的手腕,轻轻吻他手背上斑驳的针孔。
不疼,只有无法忽视的痒。
“还是冷。”借着月色,安屿贪婪地盯着他的薄唇,轻声道,“渊哥哥,你身上的热气,都被挡住了。”
“渊哥哥。”
盛沉渊眸色变得更加厚重黏腻,呼吸也骤然粗重。
时隔十年,再听到这样的称呼,他简直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被子里响起,片刻后,他们便皮肤紧贴着皮肤了。
男人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很快,安屿冰凉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盛沉渊轻吻他的唇,声音暗哑,“阿屿,护士每两小时会来查一次房,所以,等你暖和了,衣服还得好好穿着。等回家了,我再好好抱着你睡,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