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梧市买下他们的房子,帮他找到亲人,为了与他毫无血缘关系、却将他养大的安家,轻易答应他暂时放过那个暗地里与盛氏作对的叔叔。
他不受控制地想,斯人已逝,那个人之于盛沉渊,已经是永远触摸不到的月光。
而活着的人,总需要另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陪伴。
若他能顺利活过十八岁,依旧还与这个人生活在一起,似乎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阿屿?”盛沉渊抬手在他眼前晃,“怎么了?醉了吗?”
“没有。”安屿摇头,抬手摸他的眼睛。
分明是十分凌厉的眼型,可从见面的第一天起,望向他时,都是那样温柔。
盛沉渊眼皮跳了跳,抓住他的手腕,沙哑道:“阿屿,别乱动。”
似乎是酒精的作用,安屿只觉得莫名地愉悦,于是不受控制地咧嘴,笑嘻嘻道,“沉渊,我改主意了,45年的康帝,还是应该尝一尝的。”
少年似乎醉了。
盛沉渊喉结滚了滚,应道:“好,那晚上就开了它,给你尝尝。”
“不要。”
果然是醉了,少年又摇头拒绝,“那么贵的酒,我要放在很重要的场合开。”
“好。”盛沉渊完全顺着他,“想什么时候开?成人礼,怎么样?”
“不好。”安屿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唇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要留着,留到毕业典礼那天再开。”
盛沉渊手上一紧,盯着少年朦胧的眸,沉声道:“阿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医学本科是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