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再得到答案,在这个过程中,一步步做好了心理准备。
否则,以他脆弱的心理和身体状况,免不得又得进一次医院。
少年紧闭眼睛,还没彻底缓过来。
眼睫毛上,残留的泪水似细碎的钻石。
盛沉渊用食指指背,一点点轻轻地将它们刮去。
片刻后,安屿睁开眼睛。
与他对视三秒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在以一种什么样的姿势待在他怀里。
少年的表情瞬间从茫然变得震惊,继而羞恼。手脚并用想从他身上爬下去,却因为还没能彻底恢复,四肢乏力,连这点事情都不能轻易办到。
盛沉渊按住他,“别动,阿屿。”
随他开口,安屿清楚感受到,身下,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
身体下意识想要躲开它,理智却告诉他,真的不能再有任何动作了。
看着少年惊恐却只能乖乖待着的样子,盛沉渊喉结狠狠一跳,干脆将他按进怀里,好不再看他发红的眼尾。
鼻间都是少年的气息,盛沉渊贪婪地嗅着,强忍着不把头埋进他脆弱的颈间,声音低到只剩气音,“乖,让我抱一会,别再乱动了……”
这一抱就是很久。
直到安屿浑身的关节都要生锈,那个可怕的东西方才消失,盛沉渊也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
安屿一秒不停地立刻从他怀里离开。
盛沉渊的视线黏腻地紧紧追随。
安屿如芒在背,清了清嗓子,拼命转移话题,“我……姨妈家,过的还好吗?”
盛沉渊知道自己吓到他了,稳了稳心神,才开口回答:“不算好,也不算坏。她的丈夫早亡,只剩下她和女儿相依为命,但女儿很懂事,学习也很好,所以,也算有盼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