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因过度用力, 手背青筋嶙峋, “是不是吓到你了?”
声音几乎是嘶哑的。
似野兽低吟。
安屿沉默,不知该怎么回答。
倒不是单纯的害怕,更像是被压制后的迷茫与心悸。
“我失态了。”盛沉渊甚至不敢看他,嗓音低到连四周的空气都在颤抖, “你别怕。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距离拉开后,安屿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却陷入更深的迷茫。
——不会再怎样?
不会再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
不至于吧。
虽说那眼神的确有些可怕,但他到底什么都没做,更没有任何实质性尚伤害, 有必要这么郑重地道歉吗?
盛沉渊却不知他内心的想法,见他面无表情、沉默不语,一时分不清他是被吓到了、还是有气却不敢发作, 只能柔声安抚他,“阿屿, 不高兴的话就说出来,别强忍着。”
不高兴吗?安屿疑惑皱眉。
似乎没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发生啊。
“是我的错, 是我冒犯你了。”见他依旧不语,却皱起了眉头,盛沉渊心中顿时慌了几分,只能想到哪儿说哪儿,“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你还没有成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真的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
未成年?
那样的事情?
安屿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
也终于明白了盛沉渊刚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是亲吻。
不,或许,不止是亲吻。
他差点忘了,任何交易,双方都是要各取所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