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完全就是一副恨不得将人家吃了的样子!”
盛沉渊愣住。
有那么明显吗?
“下次记得收一收变态的表情。”顾秉之坏笑,“想演什么温柔资助者的戏码的话,多看点电影电视剧学习。”
而后掩门,放肆大笑着离去。
屋内,盛沉渊将目光转回文件上,眼前出现的,却是少年十分不踏实的睡颜:
有时会因为寒冷,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有时会不安地蹙眉,将嘴巴和鼻子全部埋进被子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更多时候,会悲伤地小声啜泣,仿佛陷入无边无际的绝望之中。
而所有的无助、伤心与恐惧,都只会在他悄然进入房间,轻轻抚摸他的头顶后,才会慢慢平息。
盛沉渊收回思绪,加快了批阅文件的速度,眸色也重新变得暗沉平静。
——十点半前,他还是必须赶回家中。
安屿对待考试虽然重视,却并不紧张。
毕竟他很早就开始准备,再加上张敬文还帮他打听到了些此前的试题,与他准备的方向差不多一致,因此,心中已经十拿九稳。
唯一麻烦的,是得找个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周一晚上会很晚才能回家。
他并不想被盛沉渊发现这件事,否则,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毕竟医学院课程繁重,同学们即使参加社团,也多是以放松娱乐的类型为主,亦或者就是学生会的等能为简历加分的。新媒体运营这种既忙碌、又对本专业无益的,历年来的确很少有人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