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安排两个保镖跟着你。”
“盛先生?”安屿诧异,不假思索拒绝,“这太夸张了,我只是每天去上课而已,甚至都不住宿,这么大张旗鼓,以后没有同学敢接近我。您真的不用安排这……”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舍友,“性格好”,“有照顾弟妹的经验”?
还有,“再”安排两个保镖,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见他脸色突变,盛沉渊这才从患得患失的后怕中抽离,却又陷入更深、更浓烈的恐惧中,“受惊了吗?心脏疼?还是手腕?”
“不是。”安屿不动声色地调整表情,找了一个听起来最合理的借口,“我只是突然想到,明天的药理学我还没有预习。之前落下的课程太多了,我上课十分吃力,敬文告诉我可以先自己学一遍,记下不懂的问题再去听课,会事半功倍。”
“明天,药理学?”一抹阴郁从盛沉渊眼底划过,转瞬即逝,快到安屿根本没能发现,“阿屿,明天我们请一天假,可以吗?”
“请假?”安屿谨慎道,“为什么?”
“你的手还没彻底好。”盛沉渊道,“恐怕也写不了太多字,不如在家……”
“盛先生。”听到仅因为这个原因就不能去上课,安屿也有点着急起来,忙道,“我的手没有任何问题,即使有问题,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伤影响学业。”
少年那么清瘦,面容却又那么坚毅。
盛沉渊看着他,不由又想起刚才在图书馆时,他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