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店里吃吗?
也对,盛先生刚是临时放下工作赶来的,哪里还有空陪他去餐厅慢悠悠地吃饭。
不因为耽误工作而责备他,已经是特殊对待了。
可……他身上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还能继续去工作吗?
会不会是工作太忙,一时忘了自己身上这样?
要不要提醒一下?还是任他自己安排?
安屿不免有些纠结。
还没等他得出答案,盛沉渊便已将车开到了酒店地库,陪着他进了房间,还脱下了那件满是泥巴印的西装外套。
里面的白色衬衣半湿不湿,贴在身上,正透出下面线条流畅的肌肉。
“抱歉,盛先生。”安屿别扭地移开目光,“弄脏您的衣服了。”
“没事。”盛沉渊却摇头,“衣服而已,换就是了,坐,别傻站着。”
安屿拘谨地就近靠沙发坐下。
盛沉渊后颈仍还有他手印留下的泥巴,却浑然不觉,从桌上拿起一管药膏,再次道,“手给我。”
“我自己来就好……”
察觉到他要为自己抹药,安屿伸手想拿药膏,却被盛沉渊轻而易举抓住了指尖。
“又这么凉。”刚一接触,男人就忍不住皱眉,“很冷吗?”
“不冷。”安屿下意识摇头,又反应过来这实在是在睁眼说瞎话,于是只能继续圆,“只是……它很难自己热。”
盛沉渊深深看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再次将它们握入掌心,等到指尖都被感染到与自己体温差不多的温度,这才放手,十分轻柔地替他涂上药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