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意犹未尽道:“不累……只是,有点饿了。”
车没有熄火,里面的温度十分舒适。
盛沉渊将他放进副驾,立刻扔了那张从安家临时拿来裹住他的毯子,换上自己宽大厚实的羊绒外衣,沉声道:“再给我三分钟时间,我得去告诉安先生你能吃的东西,免得下次回来,他们当真只准备你刚点的那些菜,到时候又腻得吃不下一口。”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只要在这个家,他就吃不下任何东西。
但盛沉渊愿意去说,他也没必要拦着,于是倚着靠背,乖乖点头。
“再坚持一下,我很快回来。”盛沉渊关上车门,背过身去,神色瞬间冷如寒霜。
车内,已闭上眼睛小憩的安屿什么也没看到。
安家客厅,安怀宇气愤地将安屿刚才喝姜茶的水杯扔出去,伴随着玻璃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咬牙切齿道:“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是他!我才是安少爷,我才是!”
“那个盆呢?”妒火几乎要把安怀宇的理智烧成灰烬,“他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好的事,又是他的?把那个盆端过来,我要把它砸烂!它不能放在我家!这是我家!”
安睿衡和易婉丽面面相觑。
二人正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时,盛沉渊的声音却蓦然响起,“对了,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见男人独自回来,安怀宇高举脸盆的胳膊立刻落下,惊喜道:“盛先生,您是要单独告诉我们一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