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碎,“不念旧情就算了,还给养子泼脏水,合着以前对外说对什么对安屿感情深厚,纯属放屁来着!”
盛沉渊不说话,眼神愈发阴毒。
“那这么说来……”顾秉之皱眉,“这个安屿也是够悲惨的,亲生父母死了,自己寄人篱下受尽委屈不说,对外还得陪着安睿衡夫妇演父慈子孝的戏。也幸亏是遇到了你,这才能诉说苦难,让你帮他解脱。”
盛沉渊却摇头,黯然神伤,“他可不肯向我诉苦。”
“啊?”顾秉之意外,“那你怎么知道?”
“……”盛沉渊无法回答。
“好吧。”见他不说,顾秉之便识趣地不再深究,只道,“反正已经跟你回来了,以后就可以享福了。”
“唉……享福。”提起安屿,盛沉渊周深围绕的戾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心疼与无奈,“他自从跟我回家,不仅事事憋在心里,还得处处小心谨慎,或许,也并不比在安家的辛苦少……”
“啊?!”顾秉之身子立刻向前倾了很多,“拍卖会上,你俩不是很亲密吗?我还以为你们两情相悦无话不谈呢。”
盛沉渊摇头苦笑。
顾秉之后知后觉,惊恐道:“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小美人并不乐意,是你威逼利诱,强行把人家拐回家里的?!”
盛沉渊抬头与他对望,一字一句道:“他只是不知道养父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才舍不得他们。这个决定我必须帮他下,否则,迟早会被他们害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