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道歉。”盛沉渊咄咄逼人,“但道歉的对象,不该是我。”
向盛沉渊道歉也就算了,向安屿道歉,算哪门子事?!
即使安睿衡急切地瞪他,安怀宇依旧咬紧牙关,不愿向安屿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安屿不关心他的愤懑,只利用这短暂的拉锯时刻,飞速梳理思路。
看来是安家被负面舆论所困,安怀宇做贼心虚,误以为自己从中作梗,不许盛沉渊出手相助。
他今天回来,本意只是想冷眼旁观盛沉渊向安家发难,刚才顺势敲打几个下人,也不过临场发挥。
倒是真没想过认识第一天,就利用盛沉渊来报复他们。
谁承想,安怀宇竟会自己送上来作死?
“不用不用。”安屿心中幸灾乐祸,面上却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连连拒绝,“盛先生,事出有因,我没怪罪他,真不用了!”
由此,便更显得自己乖巧懂事,而衬托得安怀宇愈发蛮横无理了。
安怀宇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更意识到,再闹下去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堪,于是强忍愤怒,弯下腰去,“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没关系。”安屿伸手扶他,笑得灿烂,“放心,都是一家人,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怪罪你的。”
分明还和以前一样顺从,安怀宇却就是觉得心慌。
好奇怪的感觉。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真得走了。”盛沉渊终结了这个话题,贴心提醒,“安少爷看看需要带什么东西走,我正好帮你一起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