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同一个人。
“盛、盛先生!”见到盛沉渊本尊,竞拍官更害怕了,面无人色道,“请、给我一点点时间,我马上把东西给您找回来!”
而后,连安屿仍被他搂在怀里都顾不得,完全失去理智,伸手便向他口袋掏。
安屿想要躲避,可盛沉渊的胳膊如铁链般紧紧箍在腰间,叫他不得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他几乎已不敢想,当着盛沉渊和这么多人的面,从他身上搜到那个价值两千万的失窃品后,会是怎样一个惨不忍睹的下场。
可竞拍官的手没能碰到他。
盛沉渊比他动作更加迅速,快准狠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竞拍官不知他的用意,小心翼翼道,“盛、盛先生,有什么不妥吗?”
男人漆黑的双眸终于从安屿脸上移开,凝视着他,薄唇轻启,“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搜安少爷的身?”
刻薄,阴鸷,半点没有刚才安慰他时的温柔。
叫安屿不由怀疑,那只不过是自己昏迷前的幻觉。
“他、他他他……”竞拍官吓得结巴,“他偷东西,所、所以我才……”
“哦?”盛沉渊看似轻轻一推,却直推得竞拍官后退三步,漫不经心道,“什么东西?”
“那枚白玉印章!”安怀宇抢答,“您刚刚花两千万拍下的竞品!”
“印章?”盛沉渊勾唇,似听到什么可笑的东西。
竞拍官被他笑得心里发毛,颤抖道,“盛、盛先生,您消消气,我这就让他把偷走的东西交出来。”
“不用了,”盛沉渊却道,“这件事不可能与安少爷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