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脑回路不怎么在同一条线上,又走了一个大弯路。
蒋寒这段时间花钱找了个女人,让她去搞厉总的爹,给那个私生子和他妈搞点事情出来。
将厉家的水搅混。
私生子也乱了点阵脚,露出许多破绽出来,厉家得乱上一段时间。
于是向来做事比较疯的厉总,实在忍不住,在一个周五,私生子那边刚爆出许多丑闻的时候,邀请蒋寒去他家喝酒。
然后这回,他给蒋助理下了药。
药效发作后,蒋寒喘着粗气,看着厉云川慢悠悠的,一件一件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去扒蒋助理的衣服。
最后……
坐……
蒋寒心里有气,虽然他依旧是上位,但厉云川为了防止他‘挣扎,用领带绑住了他的手。
一个晚上,可怜的蒋助理只能被迫悠闲的躺着,动也动不了。
可怜死了。
蒋助理可怜死了,但厉总倒是爽了。
节奏由他把握,想停就停,想吻蒋助理,就吻蒋助理,身心实在舒畅。
大床吱呀吱呀的一会儿响,一会儿停。
蒋寒莫名觉得自己像一只正在被客人临幸的鸭,这种感觉,有些憋屈。
但让他和厉云川生气,倒是也不必要。
毕竟总体而言,吃亏的是厉云川。
但这不影响,第二天在助理群里和林星翡他们聊天的时候,蒋寒满心怨怼的发出消息。
约林星翡他们出去打鱼。
于是群里:
顾土狗:【蒋哥,你有时间,厉总那边不是离不开你】
厉疯狗:【厉总天天发疯,我在也发疯,不在也发疯,不管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