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心也被割了舌头,挖了双眼,最后成了大街上一个要饭的乞丐。
……
这辈子,宋羽心被魏枝利用之后,恰逢赫连钺让她进宫,她心中憋着一口气,心中有了其他成算。
状元夫人算什么,她要做皇后。
但赫连钺将她们召入宫中之后,压根没来马场几次。
马场附近又增派了重兵把手,美其名曰保护她们,但实际上,更像是将她们囚禁在了这个地方。
赫连钺前去挑选马儿的时候,追风一看见他,立马哒哒的迈着步子朝他走了过来。
追风下意识的去讨好赫连钺,但赫连钺只看了它一眼,便转身去看了其他马儿。
不听话的东西,赫连钺宁愿丢了,都不肯再要。
大大的马眼中立即蓄起了泪,它知道错了,别不要它。
直到魏枝从一旁过来,一抬眼,就看见了眼中憋泪的追风,当即轻笑出了声。
追风看向魏枝,又看了一眼赫连钺,这一次,很乖的自己主动往魏枝的方向走来,低下头温顺的蹭了蹭他。
“这么乖”魏枝惊诧,往日追风都不怎么肯让他碰,今日竟这般主动且温顺。
追风用脑袋蹭了蹭魏枝的手心,朝魏枝哼哼了两句。
坏东西,帮我求求情。
魏枝只摸了两把就收回了手,几步上前问赫连钺今日追风怎么怎么乖。
赫连钺面无波澜的同魏枝说了前些时日发生的事。
闻言,魏枝扫了追风一眼,心中冷笑:还真是匹好马。
竟还懂得将别人往陛下怀中拱。
魏枝看着追风,语气轻和,带着点森然:“陛下若真要将追风送人,不如给新棠好了。”
看着那竖起的马耳,魏枝道:“正好臣长这么大,还未尝过能日行千里的马的肉,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臣想试试。”
追风听着这些话,缓缓的睁大了马眼,整匹马焦躁不安的在原地转起了圈。
看出他在逗马玩 ,赫连钺也配合回了一句:“孤现在便让人生火”
魏枝道:“这么好的马,真就这般吃了,倒真有些可惜。”
“可惜追风不喜欢臣,不愿意做臣的坐骑,不然,臣倒还真想再留它几年。”
一听这话,追风在马厩中急得朝他们一阵一阵的哼。
就差躺下打滚,主动说它有多喜欢魏枝了。
眼看魏枝和赫连钺都还无动于衷,追风直接急得咬着自己的尾巴转起了圈。
最后眼看魏枝和赫连钺作势要离开,追风嘶鸣一声,而后乖乖夹着尾巴,走到魏枝近前,主动求摸。
魏枝眼中这才荡开真切的笑意。
这匹马,身为陛下的坐骑那么多年,早就是陛下的东西。
赫连钺舍得放它离开,魏枝却不愿。
既然是陛下的东西,那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都该是赫连钺的马。
魏枝手抚上去,动作亲密,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话语暗含警告之意。
“追风,记得你是谁的马,若日后,胆敢朝旁人低头,陛下心软,愿意放你自由,我是不愿的。”
“届时,我亲自送你一程。”
“乖马儿,记住了,下次就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魏枝一下一下的摸着,他态度明明很是柔和,但追风就是无端的害怕他。
警告过马儿之后,魏枝动作干脆利落的上马,朝底下的赫连钺伸出手。
“陛下,今日,由臣策马带您一遭。”
赫连钺意味不明的冷哼道:“狂妄”。
也就孤愿意宠着。
赫连钺一把抓住魏枝的手,脚一踩马蹬,翻身坐到了魏枝身后。
魏枝抓住赫连钺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身,也不管旁人会不会看见,直接侧头在赫连钺的唇上亲了一口。
而后手抓住马绳,腿一夹马肚,追风便开始跑起来。
墨发扬起来,二人的在空中互相纠缠,如他们这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在一起的命运一般,是缘是劫,早已说不清。
赫连钺收紧了手下的力道,从他这个角度,偶尔能看见魏枝侧脸。
魏枝这一世,似乎时时都是笑着的模样,但只有赫连钺分得清他究竟笑得真心,还是假意。
这个世上,不只魏枝了解赫连钺,赫连钺也了解魏枝。
他们二人像是两种不用的石,一人似金,一人似玉,未曾相遇时,都有着各种的棱角。
但金玉一相遇,彼此都能互相完美的嵌入到对方被这世间磨出的空隙当中,完美的弥补因为苦难而缺失的那一角。
因为彼此的存在,才变得更完美。
于赫连钺而言,也许初见时,只是单纯的对人见色起意,纯粹贪恋魏枝的身体。
但外表冷冽之人,内心往往更为柔软,魏枝将自己仅有的一切都掏出来给赫连钺。
以心谋心,赫连钺自然愿意回以帝王的柔情,给他一生荣宠。
第220章 帝王榻,千金囚63
从马场回去后,魏枝便开始不着声色的清理马场内的女子。
隔三差五的,马场内便会出现各种蛇虫蚁兽,女子们最怕什么,里面便出现什么。
魏枝要让她们,主动的求着离开。
她们家中父母如何求着将人送进宫,魏枝便让他们如何求着陛下将人送回去。
这等手段,没有伤及性命,已经算是足够温和。
赫连钺在身边,魏枝不愿多造杀孽,只想多做些好事来为陛下祈福。
魏枝暗中步步紧逼,马场那些女子实在受不住,纷纷哭着往家中递了信,让家中父母来将她们接出去。
隔天,朝堂之上,又多了一群下跪的大臣,有人本来还打算求赫连钺将马场那些女子全部安置在正经秀女安置的地方。
但魏枝暗中传出话,明确表明,若他们还不将自家女儿接出去,见一个,他杀一个,见一双,他杀一双。
众大臣知道这种事魏枝绝对做得出来,压根不敢含糊带过。
向陛下告状别想了,陛下压根不管。
不仅不管,可能还嫌魏枝杀人的刀不够锋利,十分有兴致的给魏枝递刀。
经宋相一事后,众大臣算是看清楚了,整个朝堂之上,旁人说话,陛下压根不想理,魏大人一说话,陛下那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那目光直白得,真是连他们这些老臣都不愿意再多骗一下。
自从宋远舟被赫连钺勒令在家休养之后,宋远舟手上的大部分事宜,全部移交到了魏枝手上。
他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处理人时,手段也足够狠辣。
那日三司会审,在堂上发生的事,被有心人宣传出去,有人便特意去找了宋远舟说魏枝影射赫连钺的那本话本去看。
这一看,心中替宋远舟抠了一座埋宋远舟的棺材出来。
有人一看这话本中宠臣和陛下之间的那点事,将魏枝和赫连钺一代入,竟然发现平日朝堂上的一些事,竟然现出了些端倪。
比如魏大人平日的步子,走得总是要比常人更慢一些,唇色早上的时候,总是会更红润一些。
旁的大臣整日天还未亮,早早的就去上朝,被强行从睡梦中吵醒,心中的怨气比鬼都大。
彼此在朝上看见熟悉的面孔时,一个个面色如被霜打过的老黄瓜,整张脸上皱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