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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1 / 2)

认真倾听他人意见的魏枝,身上已经有了身居高位,不怒自威的气势。

右脸的伤痕被艳丽的海棠花代替了,样貌变得更招人显眼,但同他人谈事时,身上的气势已经足够压制住那一抹艳色。

敲敲打打,终于敲定了几种难以种植,但需求用量大的药材。

魏枝他们划分出了一大片区域,开始进行药材的试种。

期间,还意外的在研究荒原环境的时候,找到一种耐寒的黑色圆球。

黑色圆球烧熟之后,可以直接食用,且饱腹感很强。

就是目前还不知道它的繁衍方式究竟是怎样的。

魏枝也让人将东西派发下去,让村民们自己试种,他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但也许,这样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魏枝和赫连钺,在北疆做了很多事,但有一些东西,都还需要时间。

试种的药田出了些结果,有好有坏,东西能种 淡,但种出来的品质不是特别好,还需要一步一步去查找原因。

黑色圆球的种植方式,还真被人误打误撞的弄了出来,魏枝后面也弄了一块田出来,专门试种这个东西。

为了更抗寒,赫连钺带着人,尝试将羊毛塞到衣物的内衬中,让衣物更保暖。

沉寂许久的北疆,开始热闹起来,哪怕是寒冷的冬日,在白雪皑皑的荒原上,也看见一群又一群的人,在热火朝天的干着活。

很多事情,都还只是开了个头,还未得出最后的结果,但魏枝他们,就要走了。

消息来得很突然,在初秋的时候,京中传来消息,陛下病重,召集所有皇子回京。

本来最近,赫连钺同魏枝在开始筹备婚事,准备在初雪时,事情不太忙的时候,办一场专属于他二人的成亲礼。

那日在雪地中对魏枝说的话,赫连钺一直记得。

哪怕魏枝是男子,他也要给他一场轰轰烈烈的成亲仪式。

十里红妆,满城红绸,在一城百姓面前,同魏枝同穿红色婚服,并肩在雪下一同前行,待雪落满肩头,双方一齐向天地对拜。

红衣染霜雪, 余生共白头。

所有一切,几乎已经准备好,就待初雪到来。

可惜啊,可惜。

万事终究还是差那么一步。

无论是赫连钺,还是魏枝,都以为,往后的日子,会像现在这样平淡幸福。

可惜世事无常,一同穿着婚服,在雪中共白首的约定,终究还是未能完成。

京中诏书,十万里加急,跑死了几匹马,才送到赫连钺的手中。

与此一起到来的,还有赫连钺母妃的信函。

赫连钺只看了一眼,便将那信函撕毁,眼中怒气横生。

那是一封求救信。

京中如今局势紧张,朝中暗潮涌动,现在这个时间段回去,几乎都是去给那皇位做陪衬的白骨。

军师们知道回去代表着什么,赫连钺自己也知道。

他本可以就在北疆,带着魏枝,过自己平淡的日子。

不用参与到那残酷的皇位之争中。

可无论如何,来信求救的人,是他母妃。

那个女人纵然让赫连钺对她很失望,但无论如何,她终归是赫连钺的母妃。

是生他育他十多年的人。

甚至有时候,赫连钺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存在,才连累了她被打入冷宫,遭受这十多年不堪的待遇,还是因为她,本身就惹了帝王厌烦,才落到如此境地。

无论如何,这一趟京 ,赫连钺得回。

事到紧急之处,顾忌不了其他,赫连钺调用了一万精兵,在他身后回京。

魏枝同他,便抢先一步,回京。

面对前方的不确定性,赫连钺问魏枝怕吗?

魏枝摇摇头,眸光很是坚定。

他靠在赫连钺身上,细细的亲吻着赫连钺,神色很是虔诚。

他道:“殿下活着,魏枝才能活着,殿下若是死了,魏枝绝不苟活。”

赫连钺闭了闭眼,想起第一次捡到魏枝时,那个模样小小的少年郎,用冷硬的话语压下心底的酸涩。

“丑东西,伺候本殿。”

“座上来。”

“自己云力。”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二人相拥而眠。

无论未来的路是何模样,但此刻,让对方活下去的心,很坚定。

金一和银一被赫连钺留在了北疆,他们二人说是赫连钺的手下,实际上更像是赫连钺为数不多的朋友。

北疆是赫连钺的第二个家,他需要人在这里守好他和魏枝的家。

老军医和军师也都被留在了北疆,他们还需要去继续完成魏枝和赫连钺没有完成的事。

那些药田,黑色圆球,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魏枝和赫连钺的心血。

告别过后,赫连钺和魏枝,便离开了北疆。

路途遥远,在路上整整花费了一个月的时间,魏枝和赫连钺才回到京都。

赫连钺的到来,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众人眼中,他离京多年,在朝中没有一点基础人脉,无论如何争,那个位置,都落不到他的身上。

自从回来后,赫连钺和魏枝,就一路低调行事。

赫连钺本意是想偷偷将他母妃带离这个是非之地,但等他回来后,才发现 那封求救信函,是假的。

他在众人心中,压根算不上有威胁的竞争对手,哪里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分出心神去对付他母妃。

而那一封诏书,也不过是有心人故意发出,在京中设了一个陷阱,想将所有人一网打尽。

“殿下,今夜入府的小老鼠已经全部解决。”

既已入局,虽然不看重他,但也有的是人想要赫连钺死。

魏枝提着刀,脸上染了血,径直推开书房的门。

见到赫连钺的那刻,魏枝眼中的霜雪,才算是消解开来。

魏枝拿了块帕子擦剑,赫连钺则单手将他抱在怀中,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

书房中还有赫连钺在京中的暗线,见此场景,停下汇报的话,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好在赫连钺发话,让他们继续说。

暗线只好低着头,继续禀报京中此时的局势。

如今京中斗争得最厉害的,是二皇子和四皇子。

帝王病重之前,还未立下太子,心思一直在这二人中徘徊不定。

如今病重,也是这二人争得最厉害。

二人争得头破血流,时不时,就能看见京中有大批的士兵提着刀剑走过,气势骇人得很。

赫连钺回来之后,暗中去见过他母妃一面,但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四五岁的男孩。

她看见赫连钺,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询问他在北疆待的这十年过得怎么样,而是抓着赫连钺的手,让他一同去争上一争。

她声音因为激动大了些,被她抱在怀中的孩子哭出了声。

她像是一只突然被人捏住了脖子的鸭子,声音乍然而止,而后轻轻哄着怀中的孩子。

“钰儿乖,不怕不怕,母妃声音不该如此大,吵到你了。”

“母妃,那个人长得好可怕,我怕。”

闻言,赫连钺母妃这才抬眼仔细的看了遍赫连钺。

这个孩子,不知何时已经变了一个模样,离开她的时候,面容稚嫩,身板瘦弱得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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