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魏枝后面便胆大了许多。
谁知道今日,殿下会突然说出来。
魏枝索性破罐子破摔,音色温软的同赫连钺道:
“殿下明明也是喜欢的。”
偶尔赫连钺早上的时候,也会有需求,最后都是魏枝同他亲密。
彼此都不知道同对方的宝贝见过多少次面了。
赫连钺:“喜欢。”若不是喜欢,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人在身边那么久。
这话一出,魏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殿下知道男子同男子之间,也是能在一起的事吗?”
怕赫连钺睡着,魏枝引着赫连钺感兴趣的话题说。
赫连钺闭着眼答了一句 “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看到过,男人同男人亲嘴,只不过以前未曾去细究过这件事而已。
沾了些雪粒的睫毛颤了颤,魏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殿下日后,会同女子成亲吗?”
赫连钺本来有些昏昏欲睡,听他这话,眸子掀开,看着一望无际的雪景想了许久。
魏枝本以为不会听到他的答案,在良久后,赫连钺突然出声说:
“我来这里时,就没想过活着回去。”
京中没有一人期待他活着,所有人都想将他往死路赶。
赫连钺来这里的时候,没想过以后那么长远的事,那时候,只是心中憋着一口气,在战场上发了疯的去杀人。
杀蛮人的时候,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拼命,在外面受伤了,不方便的时候,用棍子烧红了,将流血不止的伤口旁边的皮肉就这样焊在一起的事,赫连钺之前没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