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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1 / 2)

魏枝在这营地中,除了赫连钺,开始有了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魏枝这才回过味来,知道赫连钺为何让他去分糖葫芦。

他初来乍到此地,整日跟在赫连钺身边,对此地不熟悉,在军营中也很少同别人交流。

魏枝偷摸着看了一眼正在处理公文的赫连钺,觉得殿下其实是一个很细致柔软的人。

……纯粹是魏枝想多了……

赫连钺压根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不过是那日看见有两名士兵吃糖葫芦时,想到了被他强压着一同练字听课的魏枝。

赫连钺被那字折磨得一度焦躁难安,想起魏枝如此年纪,也被逼着学那东西,难得有几分愧。

但让他放过魏枝,只自己一个人去受折磨,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便起了点哄魏枝的心思,给他买几根糖葫芦甜甜嘴。

毕竟日后,日子有得他哭的。

但一看那高大的糖葫芦靶,比魏枝整个人还要高,赫连钺脑海中下意识的出现魏枝抱着这个糖葫芦靶,慢吞吞像只小乌龟的模样。

浅金色眸子中泄露出几丝愉悦的光,当即直接将老板手中一整个糖葫芦靶给买走了。

后面也是看过魏枝扛着糖葫芦的小可怜模样后,见他吃不完东西,便让他将东西分给其他人吃。

可惜魏枝这时候年纪小,就单纯的以为,殿下对他好,才会买如此多的糖葫芦给他吃。

待魏枝回到营帐后,鼻尖耸动了下,敏锐的嗅出一股血腥味。

赫连钺此刻还穿着盔甲,整个人动作大刀阔斧的,压根忘了自己腹部还有伤的事。

痛是有些痛,但他好像习惯了这种痛感,所以整个人丝毫不在意腹部那里,几乎要被血浸湿的布料。

好在同他一起出行的,有人记着让军医来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魏枝正悄悄的寻找着血腥味的来源时,营地的军医拿着东西来了。

“做甚”

赫连钺微眯着双眸,语气不善的问着军医。

好在军医对他这副状态早已习惯,压根不怕。

军医是个和善的小老头,闻言没好气的刺了一句道:“来看我们高贵的殿下死了没。”

“没死的话,我小老头就来帮忙给您埋个尸。”

“盔甲,脱了。”

小老头经常给赫连钺处理伤,知道这家伙平日就是性子霸道了些,语气冷漠了些,杀人可怕了些,其他的,也就没了。

其实本质是一个善良柔软的人。

赫连钺面色不善,觉得,他要是如此轻易就听军医的话,显得他很好拿捏。

“丑东西,过来。”

魏枝被他唤过去为他脱盔甲,期间,赫连钺斜瞥了军医一眼,面上煞气满满。

等盔甲和里衣都被脱下后,属于男人精壮的上半身露出来,缠住腹部的地方的布料,已经完全被血浸湿,看着让人很是揪心。

旁的军医和魏枝看得眉头紧紧皱起,光是看着,都觉得痛。

但他们二人在一旁心揪,当事人却不以为意。

军医拿刀为他割去已经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布料,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牵扯到更多的血肉。

结果赫连钺看他动作慢吞吞,心中有些许不耐烦,扬起手便朝腹部去。

直接想一把就将那些布料一把给扯了。

军医:“……”他们殿下对自己狠不是一天两天。

什么狗脾性。

那布料染血了不说,现在还和伤口处的皮肉粘连在一起,让他一使劲,又得将伤口搞严重。

军医连忙按住赫连钺的手,不让他乱动,然后冲着魏枝道:“你来,将这个布料割开。”

赫连钺力气大,换了魏枝那小身板,真按不住他。

但军医一把年纪了,仗着自己骨头一把,赫连钺若是使劲动手,估计还得顾忌一下他这把老骨头会不会散架。

这下换魏枝拿着刀,开始小心翼翼的为赫连钺割绷带。

在二人目光下,魏枝有些紧张,手微微颤抖,手偶尔会滑到赫连钺腰腹上方一些,摸到实打实精壮碾实的肌肉。

手下的躯体,还冒着些热气,灼得魏枝心头一片滚烫。

布料被完全剪开之后,腹部处的皮肉翻出,伤口狰狞又可怕。

赫连钺看着那处可怕的模样 ,不虞的张了张唇,小老头眼疾手快,从一旁的桌子上塞了一块大饼,去塞住了他的嘴巴。

一看赫连钺那模样,赫连钺还没将话说出,给他治了许多次伤的军医就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无非是嫌那伤口此刻血肉狰狞的模样丑,想让他给他刀,他一刀将那外翻的皮肉割了完事,心里才舒畅。

赫连钺以前就经常身上带伤,在大雨中去追杀人,完事后,伤口被雨水泡了许久,回来后就用破破烂烂的衣物,随便裹了裹,就躺下了。

差点没气得老军医两眼一黑,直接拎着针往他屁股上扎。

赫连钺能活到现在,有一半是老军医的功劳。

这人,对敌人狠,但有时候,对自己更狠。

偶尔脾气上头,能直接拎着根棍子,就去荒原里同狼搏斗,然后满脸是血的,扛着一匹死狼回来。

赫连钺 一身的狠劲,颠颠的,将当时军营中很多不服他的人吓得够呛。

但他对敌人和自己狠归狠,对手下的人却是极好。

脾气有时虽然有些差,动不动就黑脸生气,但从未将这些无由来的脾气发泄到手下人身上。

之前有上面的人针对他,故意苛刻他们这个营的军饷,赫连钺提着鞭子,去好好找理事的人用武力理论了一番。

后来军饷没在敢苛刻他们这个营的,但赫连钺哪怕身为皇子,也被军法处置,受了军杖,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虽然面上看着有些不好相处,但实际上,军营里熟悉他的人都不怎么怕他。

两人费了半天劲,才算是给赫连钺敷上了药,再绑上了干净的白布。

腰腹被布料勒住,赫连钺不是很高兴,半靠着床榻,冷着脸不理人。

“别管,殿下就这个样。”老军医看魏枝的目光连连落在赫连钺身上,和他谈了一些关于赫连钺的事。

说得也不是什么秘密,基本上军营里的人都知道。

包括以前赫连钺才来军营时那瘦成一只猴子,风一吹就倒的事,老军医也和魏枝说了不少。

临走之时,老军医嘱咐了魏枝几句,让他看好赫连钺,尽量不要让赫连钺做些大动作,免得伤口又裂开。

老军医走后,魏枝就站在赫连钺身后,盯着他。

赫连钺抬了下手,想端起桌上的茶水,魏枝如临大敌,连忙上前主动端起给他。

赫连钺脸色黑沉的看魏枝,但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魏枝压根不怕他,对上那双浅金色的眸子,朝他笑笑。

赫连钺养伤这些时日,魏枝的训练也没有落下,他学得晚,手脚功夫比不上军营中的士兵。

赫连钺坐在一旁,偶尔出声指出一些他的薄弱之处。

偶尔恨铁不成钢之时,直想不顾腹上的伤,亲自去毒打一番魏枝。

教教他,男人在战场上干架,究竟是如何的。

要有猛劲,要有杀人的冲劲。

但抛开其他,魏枝才入军营中不久,能学成这个模样已经很不错。

有一次老军医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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