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都算客气的。
萧燃充耳不闻,自顾自的按摩着他的腿,假装没听到这个话题。
“萧止戈,快点。”
“我要摸。”
江驭寒扯着萧燃的袖子,不依不饶,死倔死倔的,又开始闹腾起来。
江驭寒自己也有,还不小,但他就是要看萧燃的。
凭什么他那么大江驭寒不是很服气。
萧燃起身,充耳不闻,把灯关了,上床,然后将闹着要摸鸟的江少爷一把按在怀里,语气强硬道:
“睡觉。”
“不睡 。”
江驭寒现在抓心挠肺的,就念着自己那小玩具。
人,就是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在心底骚动。
你要是一开始就给他,他反而不会那么念着。
“萧止戈,给我摸摸。”
“快点儿。”恶声恶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萧燃欠了他多少债。
“江驭寒,不能随便摸。”
江驭寒没发现,被他闹得,萧燃的声音沉了些。
眼看撒泼不成,江驭寒索性放缓了声音,改为诱敌之道。
“萧止戈,你给我摸摸,我明天就陪你穿小猫咪那条。”
假的,骗萧燃的,江驭寒才不穿萌哒哒的猫咪内裤。
等把鸟骗到手,江驭寒准备翻脸不认人。
萧燃早把他脾气摸清楚,他语气一扬,萧燃就知道他在骗人。
江驭寒闹得不行,萧燃索性心一横。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真想”
“今晚谁先松手谁是狗。”萧燃平静道。
江驭寒没说话,江驭寒跃跃欲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