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的所有衣物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黑色,上面镶有银色花纹的西装,领口处还配有银色链条和白色丝质手帕。
结论:这是一个优雅的,具有贵族身份的医生,和沈让本质很像,不用刻意扮演。
好消息是,他的眼镜没有被系统回收,依旧安安稳稳的架在鼻梁上。
坏消息是,手中提了一个里面装有各种药剂瓶的箱子。
接收好信息之后,沈让整理了下微乱的服装,按了按铁门的铃声,不一会儿,出来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
这是一个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管家,穿着长而合身的燕尾服,每一根头发丝都被打理得妥妥当当。
管家年过六十,却还精神烁立,眼神很犀利,除了腿脚有些不利索之外,你似乎找不出他身上的任何缺点。
“这位客人,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沈让取下头上的帽子,朝管家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后道:
“请问是古德管家吗?我叫凯纳,是一名医生,受多亚德侯爵邀请,前来给伊洛少爷检查身体,并照顾他的起居。”
他咬字很轻很慢,带着一股中世纪贵族独有的优雅韵味。
古德闻言,暗中用挑剔的眼光打量了一番沈让,对他的话信了几分,直白的道:“似乎没有哪一位医生会是这样的贵族装扮。”
沈让好脾气的温和笑笑:“我父亲是罗特伯爵。”
管家了然,但还是道:“请问您有多亚德侯爵的信物吗?没有信物的话会有些难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