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终于彻彻底底紧贴上他的胸口,刹那间沈临桉听到耳畔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别、别把水沾上!”沈临桉倏然惊醒。
顾从酌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淡淡地说:“不差这点。”
沈临桉怔了怔,将手臂试探着回抱过去,但只是虚虚地架着,反而比不抱更费力辛苦。
“我自己关心则乱,连累你愧疚难安。”顾从酌将人揽得更紧,喟叹道,“分明是我的过错,怎么还抢着往自己身上揽?”
沈临桉一激灵,想也不想:“不,不是……”
“不是什么?”顾从酌打断他,有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不是我关心你?还是临桉蛮横,不许我关心你?”
沈临桉眼睫重重地颤了两下,低声道:“……许的。”
“那就行了。”
顾从酌揉了揉他的后颈,温声说:“临桉若是心头过不去,劳烦上了岸将我的衣物拿来,好不好?若不够,待会擦干头发,再与我同床共眠?骑了三日马,真是困了。”
沈临桉点点头,无有不应。甚至他怀疑这都是兄长有意宽慰他,因为他原还想着,两人今晚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同榻。
至于顾从酌叫他去帮忙拿衣服——
即便美玉易碎,然而珍宝在手,怎能不为那惊人的美丽,神魂飘荡?
沈临桉耳尖发烫,抿了一下嘴唇,轻声附在顾从酌耳旁说:“兄长,我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