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种种法生,心生种种法灭,欲壑难填,执念不休。”
“沈临桉,你汲汲营营,不惜用尽手段也要攥紧权势在手里;你爬上东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至高无上的地位;你翻云覆雨,沈靖川头疼的粮草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你用不竭的金银从哪里来?”
“凡人之欲,不过权财声名,你的执念是什么,你的贪欲是什么……沈临桉,你的妄求是什么?”
裴江照自始至终站在一旁,听到这里,心神浑然大震。之前的种种猜测、观察还有疑虑,在钟仪岚眼下状似疯言疯语,实际一语道破的诘问里,如同散落的珠子逐一串联,尘埃落定。
钟仪岚不知道,裴江照的心底却悄然浮出沈临桉的答案。而这世上,恐怕唯有一个人能让沈临桉如此牵肠挂肚,费尽周折,徇私偏袒。
可豁洛温乌的山崩刚刚传来。
钟仪岚道:“不论你求什么,最终都成空妄……我咒你被刺死、毒死、疯魔至死,咒你终将被夺权斩首,咒你跌下稳坐的位置,咒你散尽不该有的金银,遭万人唾弃!”
裴江照脸色铁青,但钟仪岚越说越快,越说越狠。沈临桉不示下,黑甲卫便一动不动。
钟仪岚无知无惧,眼中的怨恨与恶毒几乎燃成了一团黑火,毒蛇吐信般地咒道:“我咒你永不得所爱所求,焚心蚀骨,若有在意之人,必因你灾祸缠身,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