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霏霏究竟看上他什么?
眼看着顾从酌不制止,常宁就要连夸赞上两柱香他与莫霏霏的风花雪月。
顾从酌立即道:“我说,我拆了钢板就直接回京。”
常宁又一次收了声,这回比上回还不明就里:“回京干嘛?”
到朔北还没几个月呢。
顾从酌掀起眼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忽而老神在在地道:“你刚不是问我打完仗什么打算?先回趟京城就是我的打算,写信在路上耽搁,骑匹快马,不出六七日也就到了,省得他多等。”
常宁一手捏着削苹果的小刀,一手提着个只剩核的苹果,见鬼似的瞪着他。
他手里的刀是假刀,真刀紧跟着就来了。
顾从酌恍若未觉,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与莫姑娘时间不久,经验不足,觉得写信就够抒情表意。但我家那位年纪小,身子骨弱,经不住吓,非得亲眼见着我才安心。”
“说起来,我走时他就百般不舍,险些追到居庸关。进豁洛温乌前给我写信,托人送来,已然成了千般不舍,此番真情至深至切,怎能辜负……不过,莫姑娘似乎没给你写过家书?”
常宁陷入长久的静默。
顾从酌神色淡淡,好像说的都是不足为道的寻常小事。至于先前不提,只不过为了照顾常宁,让他不艳羡嫉妒。
半晌,常宁憋了半天没憋出个反击的句子,索性真情实感地道:“顾从酌,太子殿下知道你还有这副面孔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