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白安了桩婚事给他就算了,居然连新娘子都没有,那他到时候跟谁拜堂去?
沈临桉眉梢轻挑:“我不会和姑娘打交道,跟男子倒是颇有心得。”
裴江照睨他一眼:“这男子不出所料,应该姓顾吧?”
沈临桉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半月舫的消息刚来过,裴江照理智上不信,跟仪妃对峙过一回,倒是私心里求爷爷告奶奶地希望顾从酌没事了。
从钟粹宫出来,裴江照想了一路怎么尽可能地避免提及顾从酌,好让沈临桉宽心静心,结果他自己提了。
沈临桉、钟云芝、钟仪岚……三个名字并排在裴江照脑海里转了圈,除了血缘之外,居然还有一样奇异的发现。
裴江照突地灵光一闪,问道:“诶,临桉,钟氏是靠什么起家的?”
沈临桉答:“香料。”
武威临近边陲,沿着边界有不少外族,钟氏见其香料得天独厚,是独一份,便从中窥见了商机。
裴江照长长地“噢”了一声,说:“我想起来了,武威钟氏祖上是女子立家。钟祖抓住了她丈夫狎妓,怒而休夫,自立门户出来做生意,后来遇到了新夫。”
钟祖吃了出嫁的亏,新夫自然是入赘。
沈临桉语气平静地道:“《氏族录》里记的不全,新夫是她绑来的。”
裴江照看向沈临桉,而沈临桉好似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的算什么大事,毕竟他自己都干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