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向云州外围。
这次他是对祝宵说:“辽东军的优势在于舰队之利、箭矢之锐,若是深入内陆,则舰队难及。我们要等乌力吉绕开幽州,抢攻云州,届时祝少帅麾下善射之士,将成压阵奇兵。”
乌力吉想三路并进,无非是看中幽州地势奇特,想以一州换三州,以战养战。那么当正面久攻不下、孚州攻守兼备时,云州就成了他的突破口。
他抗拒不了让幽州成为一座孤城的可能。
祝宵神色严肃,问:“我要等多久?三日还是五日?”
顾从酌答:“至多两日。”
两日后。
数支分散在幽州与云州之间的小队里,有四支发现了鞑靼先行军的踪迹。
祝宵平日跳脱,此时却格外耐得住性子,生等到天黑,铁船悄无声息沿海向下,恰巧抵达鞑靼军队的侧翼。
时东有幽州的兵马,南有辽东军的铁箭,西有闻声而动的云州兵,三面合围,却不网开一面。
北边雪峰山连绵不绝,可称天险。
鞑靼军队损失过万,被迫撤出,后退八十里,驻营休整。
祝宵打得上头,迫不及待就问:“师兄,接下来怎么办?”
顾从酌盯着沙盘,摇了摇头:“收兵。”
祝宵难以置信,就眼前的大好形势,怎么看也该乘胜追击,顾从酌怎么会瞧不出?
顾从酌只说了一句话:“粮食不够了。”
主动出击与高强度的作战,的确大大削减了敌方的兵力。但同时,对己方粮草的消耗亦是惊人,人吃马嚼,每日都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