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的语气,陈述道:“你要记得我将来会接管镇北军。”
“出将入相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难事,届时我坐镇京师以北,九边重镇,单其中三地就有二十八万大军。两地相距不过八百里,但凡一朝令下,至多七日我就能围攻皇城。自北向南,有哪方的人马来得及救你,你想得出来吗?”
沈临桉不被他带偏,一针见血地道:“那你刚怎么不叫常宁把我杀了?你在江南怎么不把我杀了?你现在怎么不把我杀了?你还给我包扎伤口。”
他偏过头,将那截红绸缎带展示给顾从酌看,炫耀似的:“你不会这么做,你还想唬我……你明明可以一走了之,随我怎么胡闹都不搭理,不还是管我了?”
顾从酌沉默片刻,说:“我待会还是要走。”
沈临桉脸色陡然一变,不多时就恢复原样,甚至还笑了笑:“好啊兄长,刀就在那儿。兄长走一步我就捅自己一下,听说三刀可有六洞,我……”
“啪!”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响起。
顾从酌眉头死拧,忍无可忍地反手掴了一下他的臀,用的力气更加重了些,还不偏不倚打在短刀拍出来的位置,疼得沈临桉闷哼一声。
他冷脸道:“不长记性?”
沈临桉抬起头与顾从酌对峙,寸步不让,俨然是油盐不进的架势。
顾从酌一时有些头疼,毫不怀疑沈临桉说要捅自己个“三刀六洞”,就绝不会少一个半个。

